《被大佬拋棄後,我考上了研究生》第64章 故意(2)

作者:幸福的香瓜·3個月前

就在這一刻,她餘光瞥見景珩在她隔壁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景珩正在從口袋裡往外掏房卡,動作不急不慢的。

溫言握著門把手,覺得自己的面部肌肉快要不受控制了。

“……沒想到這麼巧,那我先進去了景先生。”她聽見自己的肉體在這裡說話,但其實靈魂都快飛出去了。

景珩拿著房卡對準感應器,頭微微側過來看了她一眼:“嗯。”

溫言推門進去,關上門的瞬間,兩腳一蹬,首接把鞋踢飛,整個人迅速撲到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啊”了一聲,然後翻過身來,西肢攤開,擺成一個標準的“大”字。

天花板的顏色是暖白色的,中午的採光很好,室內很亮。但她現在特別想把窗簾拉上,這種溫馨的基調此時己經和她的心境不相匹配了,於是陽光在溫言的眼裡顯得有些喧鬧。

她真的不懂。

景珩走進房間,關了門,站在玄關沒動。

他低頭換了鞋,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然後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港城的高樓,一棟挨著一棟,湊的很近。玻璃幕牆反射著中午過於明亮的光,顯得有些刺眼,於是他偏過頭去,看著酒店的牆。

他最近做了一些不太像自己的事情。

從京城飛到港城需要三個半小時,他用了不到兩天時間把後面兩週的所有行程全部推掉——會議延期、應酬取消、一份本該下週交出去的盡調報告讓副總代為處理。助理接到通知的時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才說“好的景總”。

他知道這個決定不理性。但他還是來了。

溫言跟著梁聿修來港城參加活動這件事,他是在她坐飛機前一天知道的。知道這件事情的那個瞬間,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冷靜下來。

還沒有怎麼思考過,身體己經先於大腦行動了。

他說不清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可能是在面試的時候見到溫言的那一刻起,也有可能是從注意到她變了時,又或者是他們後來吃完那頓飯後。

在那些屬於“過去”的日子裡——溫言還是以前的那個人的時候,他對她的感情更像是一份責任。

一個十九歲的、家裡破產的、孤身一人的姑娘,他既然把人領回來了,就得對她負責。

她害怕打雷下雨,說要跟他睡在一間屋裡,他思考一會便同意了,反正床夠大,一人一邊,誰也不打擾誰。他甚至在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的那些夜晚,都會側過身去面朝窗戶,把後背留給她,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均勻,然後自己也閉上眼睛。至於生理上的需求,他無感。

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她說“調研”時的語氣,她離開電梯時頭也不回的背影,她在複試考場上叫他“考官老師”時那種平淡與從容,還有她見到梁聿修時兩個人的交流……這些都讓他不得不在意,甚至還會影響到他的情緒。只不過他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平靜的人,情緒波動並不大,但足以影響到他的一些決策。

他有些苦惱,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景珩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遠處海面上那艘緩慢移動的白色渡輪上。

他自己今天中午落地港城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酒店房間換到了溫言的隔壁。

他甚至沒有猶豫,就覺得自然而然地應該這樣做。他還調查了梁聿修住的房間,就在溫言的上層。

他看起來也不像什麼正人君子,主動提出帶著溫言來參加他們本土的這種活動,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景珩眯了眯眼睛,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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