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溫言是哪裡人,應該不是港城本地的吧。溫言說是京城人,來這邊參加活動。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溫言。”
“溫家?”Kensa挑了挑眉,“還沒聽說過,最近興起的嗎?”
“不是的,我是來自京城大學的一名研究生,跟著梁聿修先生來參加活動,參觀學習。”
Kensa“哦”了一聲,“梁家在港城確實還可以。”
我嘞個還可以啊,溫言內心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美女更是老錢中的老錢,怪不得剛才那個男的看她的眼神里就帶著一種畏懼,溫言此時完全能理解了。
能說出梁家“還可以”的,更是完全不能惹的角色,自己一定要謹言慎行,以防說錯話被插在港城的土地上當人參了,到時候安安在京城鞭長莫及,拔都拔不回來。
她沒有繼續追問溫言的背景,轉而問了一句:“京城最近怎麼樣?我好久沒去了。”
溫言說挺好的,春天雖然風大了點,但比冬天好過多了。
Kensa點了點頭,說上次去京城還是兩年前,談一個專案,住了兩天就走了,連京城烤鴨都沒來得及吃。
溫言笑著推薦了幾家自己常去的館子,以及一些其他的京城地道美食,說下次去京城一定要試試。
“Kensa,請問你是混血嗎?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看你五官非常立體。”溫言看到Kensa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冷,於是好奇地問道。
“我有西分之一的D國血統,是我的祖父,他從D國來華國,愛上了我的祖母,於是來這裡定居。”
“哦哦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呢。”溫言點點頭。
“那你呢,是混血嗎?”
Kensa這個問題出來,溫言有點驚訝,不過轉念一想,這張臉被誤會為混血也算正常了,她應該不是混血,只是單純的漂亮:“不是的,我就是一個單純的北方人。”
“那你是一個很漂亮的北方人了。”Kensa微笑著看她。
“謝謝。”溫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被這樣一個長的很頂的混血美女誇,那很爽了。
兩個人又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一會,聊著港城本地的甜點。
Kensa問溫言是不是活動結束了就要回京城,溫言說是的。她說有機會再來港城玩,遇到什麼事提她的名字比梁聿修好使。
兩個人吃了一段時間,Kensa看了一眼手錶,跟溫言道別:“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有機會再見。”
溫言微笑著揮揮手跟Kensa告別。
她真的是個很酷很厲害的女孩,溫言內心想著。
沒過一會,梁聿修就來到茶會了,他微笑著向溫言揮手,還沒來得及說話,遠處景珩緊接著也過來了。
溫言皺了一下眉,幾根手指扶住額頭,感覺自己當漢堡肉餅的戲碼很快又要上演,她現在好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