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各自端著一杯菊花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你們猜兼職導師是男是女?大概多少歲?”沈函放下茶杯,身子往前湊了湊。
溫言搖搖頭說不確定,不過對方是做兼職的應該不會太老吧,而且周老師既然請了說明人家確實有能力,年輕也不代表不可以。
沈函說他猜應該比周老師年輕一點,大概三十出頭,女的,在金融機構做中高層那種,幹練又有氣質,搞不好應該跟周老師認識,不然她怎麼看起來那麼開心。
“也不一定吧,‘兼職’未必就是年輕,很多人在職場積累了一定資歷到了中年才會考慮來學校掛個名。”陳嘉予喝了一口茶,表明自己的觀點。
“賭不賭?”沈函小拍了一下桌子。
“來,賭就賭,誰怕誰,賭什麼?”陳嘉予放下杯子。
“行,賭一週食堂飯錢。”沈函一拍桌子。
陳嘉予說她不關心性別只關心年齡,她押西十歲以上。沈函說那他押三十五歲以下。
“溫言,你跟誰?或者說你取箇中間值?”沈函問道。
溫言笑著擺擺手說她可不參加。
正在兩個人激烈討論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兩個人同時住了嘴,剩下一個喝茶的溫言差點嗆到。
周硯寧走進來目光掃了一圈,在預留的主位旁邊站定,側身讓了讓。
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的人,比她要快高出一個頭,所以兩個人剛進來的時候,溫言就先看到了那張臉。
“景總?”沈函率先出聲。
景珩站在包間暖黃色的燈光下,臉上的表情很淡。
溫言此刻己經五雷轟頂僵在原地,當師哥師姐全都站起來的時候,她的屁股還牢牢地墩在椅子上。
“溫言?”陳嘉予小聲地叫了一下溫言的名字,試圖將懵d的她喚醒。
溫言也不負所望,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兩個人走到了桌子旁邊,周硯寧拿起了茶壺給景珩倒了一杯茶,微笑著開始介紹:“相信你們大家都不陌生,這位是景先生,景珩,也是景氏集團的CEO。從這學期開始,他會作為我們課題組的兼職導師,參與你們的論文指導和職業規劃。”她頓了一下看了看桌上呆住的學生們,“以後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多請教他。”
“謝謝。”景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目光掃過了三個人的臉,最後落在溫言身上又移開了。
“景老師好。”沈函最先反應過來,大嗓門地鞠了一躬。
“景老師好。”陳嘉予跟著鞠躬說了一句。
溫言也跟著趕緊彎腰:“景老師好。”
景珩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作回應。兩個人開始落座。周硯寧坐在了沈函的另一側,景珩就坐在了周硯寧的另一側,把位置佔開後,景珩就挨著溫言。
周硯寧拿起選單翻開,說先點菜,邊吃邊聊,然後就把選單先給了景珩之後開啟手機看通知資訊。
沈函意料之外的很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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