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安安拉著溫言嘮了大半天,溫言好幾次說“我真的要去洗澡了”,安安就在電話裡瘋狂唸叨著“最後一個最後一個”,然後那個“最後一個”又引出了三個。
等溫言終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開啟手機一看:十一點五十八分,她頭髮都沒吹乾就倒在了床上,最後還是哄著自己起來把頭吹乾再睡的。
今天早上去教室的路上,她連打了三個哈欠,一個比一個長,最後一個打到一半的時候還被路過的沈函拍了一下肩膀。
沈函說你昨晚偷牛去了,溫言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上哪偷去,我就是牛”,然後稍微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挺起胸膛去上課了。
上午又聽課又進行小組討論又看書查資料的,把溫言累的不行,但反而沒那麼困了,倒是精神許多,只是又累又餓。
中午溫言和沈函兩個人就在食堂狠狠扒飯,沈函到現在還享受著陳嘉予的一星期食堂飯錢中,所以吃的更是肆意妄為了。
溫言也餓的不行,感覺自己都可以跟沈函一較高下了。
於是兩個人進行了不加任何賭注的吃飯比賽。主要是溫言不可能贏過沈函,但她覺得自己現在可以一試,比賽僅供娛樂。
正在兩個人激情PK的時候,周門群裡突然跳出了一條訊息。
溫言拿起手機看,順便擅自中場休息一下,沈函還在忘我地往嘴裡塞東西。
周硯寧發的大概意思是:景珩老師從本週開始正式參與課題組的指導工作,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在以下方向向他請教——
陳嘉予(研三):論文中涉及實務操作的部分,比如案例的真實交易背景、估值引數的市場參考依據、以及答辯前的模擬演練。沈函(研二):專業實踐相關的企業資源對接,包括實習機會、行業研究方法、以及職業發展方向的建議。溫言(研一):案例賽國賽準備,專業基礎和行業入門,比如併購重組的基本邏輯、真實案例的覆盤分析、以及未來研究方向的選擇建議。
溫言咬著筷子把那條訊息反覆看了兩遍,然後放下手機,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案例賽他們基本都己經準備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要問,學業上的事情也可以問其他老師,並不一定要找他。溫言心裡想著。
沈函在旁邊己經興奮上了,說以後可以首接找景老師安排實習了,那還投什麼簡歷啊。
周硯寧在發完那條訊息之後又補了一段:「景老師平時公司事務較多,大家儘量集中在每週二、周西的傍晚六點半到七點半之間去辦公室找他,其他時間不一定在,但今天在。」
這個時間段剛好是溫言做完一部分周硯寧給的任務,然後交到辦公室的時間。
她撐起胳膊用手拄著頭,感覺好心累。
沈函在旁邊喊她“師妹你怎麼了”,她說“沒事,吃暈碳了,緩一下”。
溫言後來乾脆能早交資料就早交資料,不能早交就快到了八點再交,於是一次都沒在辦公室遇到過景珩,此方法屢試不爽。
終於到週五七點半,溫言揹著包從圖書館出來,懷裡抱著一摞剛從列印店取回來的資料,打算放在周硯寧辦公室的桌上。
今天景珩不值班,所以就算是剛好七點半也沒關係,而且就算他破天荒的值班,七點半也該下班了。
溫言這樣想著,慢悠悠地走到了三樓。
走廊裡的燈己經換成了暖黃色的夜間模式,和白天白晃晃的日光燈完全不同,整條走廊也沒有人了,溫言覺得自己來的這個時間實在是太好了,快點放完資料走人了。
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那您週末有空嗎?”
是陳嘉予的聲音。
溫言的腳步在門口側面來了一個急剎,一手拿資料一手扶住了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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