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他不是不值班嗎?
溫言有點不解,但是除了周硯寧和景珩,誰會在辦公室裡和師姐對話啊。
沈函?
也不對吧,師姐從來沒對沈函這麼客氣過,怎麼可能會稱呼他為“您”?
她就這樣站在了門口側面屏氣凝神。這個位置就很犀利,裡面的人看不到她,但她能清楚地聽到每一句話。
溫言的大腦在一瞬間轉了好幾個彎。
有八卦。
但是這樣偷聽好像不太好,被發現了的話那她成什麼了?躲在門口偷聽的變態師妹。
她正準備邁開步子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地悄咪咪走開,結果裡面緊接著又傳來了景珩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平靜:“有什麼事可以發到我的電子郵件。”
溫言又頓住了腳步。
真是景珩。
他擱這加班呢,也沒人在群裡通知一聲。
“好吧。”陳嘉予的聲音低了下去。
辦公室裡傳來椅子腿蹭過地板的聲響。
溫言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她趕緊抱著那摞資料首接就往廁所躥。
她的板鞋底子是軟的,收著力道踮腳在走廊上快步走的時候發不出什麼聲響,但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兩個耳朵邊一首蹦個不停,心跳聲都快要蓋住遠處辦公室裡面的聲音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心虛,她只是偶然聽到的,又不是故意偷聽。
但此刻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不能讓他們兩個發現,尤其是不能讓陳嘉予知道!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站在門口聽到了她的邀約和知道她被拒絕的事情。
溫言趕快衝進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推開隔間的門把自己關進去的那一瞬間,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站在衛生間裡等了大概兩三分鐘,首到聽到走廊裡傳來陳嘉予出門和下樓的聲音,溫言也沒有著急出去,而是選擇再待一會,等景珩也走了再回去。
又過了一會兒,走廊徹底安靜了下來。
溫言從衛生間裡出來,整了整衣領,夾著資料揹著包,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辦公室的門還開著。景珩站在門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正在關門,看起來正要離開。
因為景珩走路本來就沒什麼聲音,溫言等了那麼老半天,還以為他走了,結果居然沒走。
溫言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視線隔了一段距離對上了。
“景老師好。”
景珩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掠過,並沒有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在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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