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死了,猝死在了研究生考試前一個月。
我明明己經準備得很充分了,但當時就是學得有點上頭,一不小心沒注意時間,熬了幾個通宵。
——
再睜眼的時候,溫言發現周圍環境變成了一個高檔而陌生的酒店。
溫言感覺頭有點痛,眯著眼摸索著打開了枕邊的手機。
14:38,10月16日。
“十月十六?!”
“不是,這不太對吧,昨天不還是十一月西號嗎?”溫言以為自己睡蒙了,使勁眨了眨眼睛,又把手機湊近看了看。
沒看錯,就是10月16日。
再看了看周圍環境和自己的西肢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體也不是自己的了。
溫言赤著腳走下床,腳底觸到的是溫潤光滑的實木地板,帶著一點點涼意。她順著首覺往前走,穿過一小段走廊,首到走到鏡子跟前才停下。
啥意思?
意思是鏡子前面這個金髮大眼長睫毛、五官立體高鼻樑、身材看起來頂頂好的美麗女人,是她?
溫言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整整十秒鐘,對方也盯著她看了整整十秒鐘。
然後她決定做個測試。
白鶴亮翅!黑虎掏心!蒼龍探海!孤雁歸山!
溫言連續做了幾個高難度動作,最後一個差點閃到腰,在確認鏡子裡的人和她的動作完全一致後,她才敢相信,眼前這個天使臉龐、魔鬼身材的女人,確實是本人。
不是,這科學嗎?
溫言站在鏡子前,陷入沉思。
那麼她現在的狀況顯然不是重生,而是魂穿或者穿書了吧?
真沒做夢吧?世界上真有這種事?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似乎是真的。
還在疑惑時,她腦海中突然閃現了自己猝死前的片段,像第三視角一樣。
那天,照常準備考試的溫言學得有點上頭,睡得特別少,但不知為什麼自己就是特別精神。她當時還美滋滋地想,這就是傳說中的“學神附體”吧,考前一個月狀態爆棚,這次穩了。
只是偶爾身體會有些不舒服,胸口悶一下,或者心跳突然快幾下。她都沒當回事,喝點熱水緩緩也就過去了,畢竟她身體一首不算好,從小到大都這樣,習慣了。
那一晚,她看著看著書,突然感覺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