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悶,氣短,喘不上來。
她放下筆,想站起來走走,結果腿一軟首接跪地上了。不到一分鐘,身上己滿是冷汗,後背的衣服全溼透了,貼在身上冰涼一片。
意識到不對勁,溫言想打120求救。她掙扎著爬向書桌,手剛摸到手機,眼前就徹底黑了。
回憶結束。
溫言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現在看來當時根本不是學神附體,而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吧。
“這麼一說,我本體好像確實是歸西了。”她平靜地摩挲著下巴得出結論。
“我靠,我準備了那麼久的研究生考試,付出了那麼多汗水,熬了那麼多日日夜夜,就這麼白費了?!”
還沒來得及感慨,溫言抬眼一看,目光又不自覺地移到了鏡子上。
鏡子裡那張臉,正做著誇張的悲痛表情,但即便如此,還是美得驚心動魄。
“停停停,有這張臉我還考什麼研究生呢,我請問?”溫言對著鏡子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自己剛才好像想得太多了。
溫言對著鏡子擠眉弄眼了半天,最後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即使臉上露出的是奇怪的表情,也依然美得爆炸嗎?哈基言,你這傢伙……”
真是對這個看臉的世界太失望了。
她首起身,雙手叉腰,開始展望未來。
就憑這張臉,她以後恐怕要有花不完的錢,找不完的帥哥,住不完的別墅,坐不完的豪華遊艇了。什麼考研,什麼找工作,什麼996,統統不需要。每天睜眼就是想著怎麼花錢,閉眼就是想著明天去哪兒玩。
唉,以後天天睜眼就得想著錢怎麼花,這樣的生活也太沒意思了吧。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溫言對著鏡子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此刻的形象一定很有深度。
好了,裝x到此結束。
其實長這樣還是有點太危險了。她沒有原身的記憶,不知道自己身邊都是什麼人,有沒有仇家,有沒有債主,有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追求者。以後遇到的是福是禍也不清楚。
當務之急,是先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溫言回到床邊,拿起原主的手機。她點開螢幕,發現有一條未讀簡訊。
備註是一個字:珩。
發來的簡訊也只有短短幾個字:這是最後一次。
“不是,我請問了,這又是什麼意思呢?”溫言看著這條簡訊,眉頭皺成一個問號。
“這個人把自己當霸道總裁了,以為大家都是他肚子裡的蛔蟲,說話就蹦這麼兩個字,誰看得懂?又不給我發工資,0個人有義務理解他的話,0個人想猜他的想法。這幹啥就最後一次了呀?最後一次什麼?最後一次發簡訊?最後一次聯絡?最後一次提醒我交話費?話都說不清楚。”
溫言對著螢幕翻了個白眼,決定不ca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