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隨手點開微信,才發現裡面有超多未讀訊息——一堆對話方塊,小紅點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頭疼。
她劃了一下工具欄,才發現這個手機打開了勿擾模式,怪不得一上午這麼清靜。但剛才那條簡訊沒有被攔截,看來那個什麼珩和這個原身美女的關係確實不太一般,畢竟連勿擾模式都攔不住他。
溫言先打開了置頂訊息,是一個女生髮來的,備註是安安。
安安:「昨晚你又喝多了,不但不聽勸還拉著我喝了好多。」
安安:「回去的時候我本來想給你找代駕,結果你非要打景珩的電話。你打了多少個電話,我也記不清了,最後是他開車來把爛醉如泥的你送回酒店的。」
安安:「說不定,他還是在乎你的。」
景珩?就是發簡訊的那個“珩”嗎?溫言想著。
既然人家剛剛發簡訊都說了什麼“最後一次”,看來他倆己經鬧掰了呀。
翻了很多聊天記錄後,溫言才漸漸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景珩和原身好像不是她想象中的情侶關係,而是——
包養和被包養的關係。
而且兩人己經saygoodbye了,原主拿到一筆錢之後,就被景珩從他的私人別墅裡趕出去了。拿到的錢還不是轉賬,而是一張支票。
好事:那張支票照片上面有七個零,夠普通人花一輩子的了。
壞事:照片發完後的下一條訊息就是原主發的:撕碎扔了,我不接受。
“何意味?”
溫言握著手機,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先別激動,萬一原主的存款遠比這張支票多呢!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又打開了手機裡的電子錢包。
兜比臉白。
就這點錢,能把今天住的這個豪華酒店結了都算好事了。
不對!
溫言猛地抬起頭,看向窗外。
現在己經過下午兩點了,也沒有前臺來打電話提醒她退房走人。難道那個景珩這麼貼心,把她這兩天的房錢一起付了嗎?
她簡單穿衣洗漱了一下——其實就是套上旁邊掛著的一件浴袍,把頭髮隨便紮了扎,準備去前臺看看。
走出房間,溫言才發現自己住的這地方有多誇張。
走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腳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非常舒服。頭頂是水晶吊燈,照得倍兒亮堂,每一盞都大得很誇張。
來到電梯前,她按下按鈕,電梯門緩緩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