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安安照例拎著兩袋子零食和兩杯果茶出現在溫言家門口,換鞋的時候就開始絮叨週末去林嶼家的事。
溫言把奶茶接過來插上吸管,靠在廚房門框上聽她說。
安安說林嶼在京城住的地方是和外公外婆一起的,離學校不算遠,開車不到二十分鐘。
她咬著吸管想了想,覺得這倒也正常,林嶼一箇中英混血,家裡長輩在國內的話,老人跟著一起住很合理。
“問題是我們明天去他家,總不能空著手吧。”安安把腿盤到沙發上,認真地看著溫言,“我想好了,讓我媽從家裡拿兩盒燕窩過來。她用的那種,不是市面上隨便買的,是認識的人從印尼帶回來的,品質很好。”
溫言聽了覺得這禮物的規格確實不低,不過以安安和林嶼的關係,送這個也不算過。
於是她在沙發上坐首身子問道:“那我準備什麼?我跟你那個檔次比不了啊。”
安安擺擺手說:“你就買那種牛奶啊,水果禮盒什麼的就行,不用搞太複雜。我倆分開送,你代表你自己的心意就好。”
兩人一拍即合。
週六,林嶼把地址發了過來。
安安點開的時候還在喝果蔬汁,看到那個小區名字,含在嘴裡的那口果蔬汁差點沒噴出來。
她轉過頭看著溫言,音量不自覺拔高了:“我的媽啊,富人別墅區。這傢伙家裡也是個有錢的嗎?”
溫言湊過去看了一眼,那個名字她在京城住了這麼久當然不陌生——那是京城有名的頂級豪宅的聚集地,住在那裡面的人非富即貴
溫言和安安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沉默了。
安安覺得林嶼這個人,穿了幾十塊錢的衛衣,揹著不知道什麼牌子的書包,平時走路步伐快得像要去趕集,吃東西的時候偶爾還會吧唧嘴,看到什麼新奇玩意兒眼睛就亮得像個小孩子,怎麼也不能把他跟京圈有名的人家牽扯在一起。
溫言也一首以為他就是個傻乎乎的陽光開朗大男孩,Y國的家裡條件好一點,把他給弄到這裡留學了,但還從來沒有跟“少爺”這兩個字聯絡到一起過。
安安說她認識林嶼這麼久,從來沒聽他提過家裡的事,也沒見他穿過任何帶logo的衣服,人居然低調到這個程度。
兩個人相顧無言,感覺知道了什麼很不得了的事情。
溫言把那盒車釐子和草莓從冰箱裡拿出來擦乾淨,裝進了一個果籃裡,安安對著那兩盒燕窩拍了張照發給她媽,說著“收到了,謝謝媽咪。”
週日,兩個人打車去了林嶼家。
車子終於在一排高大的梧桐樹後面拐了進去,停在一扇看起來很高階的很高很大的大門前。
林嶼己經站在門口了,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下襬隨意塞進了牛仔褲裡,外面還套了一條米色的圍裙。
那條圍裙看起來不大合身,帶子在腰後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結,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廚房裡跑出來,還沒來得及解掉這身行頭。
他看到那輛計程車裡的人,立刻把手舉過頭頂開始瘋狂揮舞,幅度大得像在搖一面旗子。
“那麼大個人了,還怕我們看不到他。”安安在車裡吐槽了一句,溫言在旁邊笑了。
下車之後林嶼小跑過來,二話不說就把兩個人手裡的東西接了過去,三個袋子兩個果籃一個禮盒,被他像搬家一樣全拎到手上。
溫言說要不要分兩個給她,他說不用不重。
林嶼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仰起頭認真地問道:“這是你們準備的飯後零食水果嗎?”
”!呀禮面見的備準婆外公外和你給是這,啊是不“:說睛眼大瞪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