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提前十五分鐘到了校門口。
陽光還是很耀眼的,門口的槐樹投下一小片碎影,幾個拖著行李箱的學生從她身邊經過,大概是趕著去車站。
她站在樹蔭下等了一會兒,手機震了一下,Kensa發來一條訊息:「到了。你在哪?」
溫言抬起頭,順著校門往馬路對面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Kensa站在對面的梧桐樹下,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花灰色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的內搭,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修身西裝褲。腳上是一雙黑色樂福鞋。
周圍確實有很多人在看她。
一個路過的女生放慢了腳步,手機舉到胸口的位置,偷偷按了一張。另一個揹著雙肩包的男生從她身邊走過去之後還回頭看了一眼。
Kensa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她微微側著頭在看手機,姿態鬆弛,看起來漫不經心。
溫言穿過馬路走過去,Kensa抬起頭,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
她的頭髮比上次在港城見到時長了一些,撥在耳後,露出一副黑色大框墨鏡,鏡片遮住了半張臉。墨鏡下面的嘴唇塗著牛血色的口紅,顏色很深,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
“你早到了。”Kensa微笑著說。
溫言說剛到不久。
她剛想問她這一路順不順利,Kensa己經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墨綠色禮盒,遞了過來。
墨綠色的絨面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盒子正中央燙著一行銀色的小字:“Winston & Heath”。
“見面禮。”Kensa繼續伸著手,等溫言去接,“謝謝你今天帶我玩。”
溫言連忙擺了擺手,說不用這麼客氣,她就是帶她吃個飯逛個街,不用送東西。
Kensa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篤定。
“太便宜的拿不出手,”她說,“更何況你還要請我吃飯。”
溫言張了張嘴想說那不一樣,Kensa己經打開了盒子的磁吸扣。
裡面是一條項鍊。鏈子細細的,質感看起來很好,吊墜是一朵西葉草,用西顆水滴型的鑽石拼成,每一顆都被一圈細密的白鑽包圍著,在陽光下非常耀眼。
Kensa沒有給溫言繼續推辭的時間。她繞過溫言的身側,站到了她的正面,兩隻手繞過她的脖子,動作很輕。
她低頭扣上項鍊的搭扣,溫言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自己的後頸上輕輕碰了一下,涼涼的。
“好巧,你今天剛好沒戴項鍊。”Kensa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距離近得溫言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一種很深沉、複雜的氣息,像老木頭和琥珀的混合,帶著一點點辛辣的尾調,濃但不刺鼻,甚至可以說回味無窮。
溫言聞過很多香水味,但Kensa身上的味道她第一次聞到。她想這可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東西。
她的臉有點燙。
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離得太近了,Kensa的臉就在她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
溫言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等Kensa扣好搭扣往後退了半步,她才重新把氣撥出來。
。鍊項的上子脖言溫下一了量打下上,步一後退asne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