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配得上你,”她說,然後嘴角上揚,“不過我看你的時候第一眼注意到的還是你的臉,所以項鍊差不多就行了。”
溫言被這句毫無鋪墊的首球誇得耳朵更燙了。她垂下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吊墜,那顆西葉草還安靜地躺在她的鎖骨之間,陽光落在上面,折射出一小圈光暈。
“謝謝你,Kensa,這個禮物真的很好。”
“那我們去吃飯吧。”Kensa笑著對溫言說。
兩個人運氣不錯。週六中午的飯館門口居然不需要排隊,掀開門簾進去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撲面而來,混著烤鴨的油脂香氣、糖醋的酸甜、還有熱油澆在蒜末上的焦香。
Kensa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說了句“好香”。
“你也聞到了吧,”溫言笑著說,“這裡的菜真的很好吃。”
服務員把她們領到靠窗的位置,溫言把選單遞給她,說上次她和朋友來吃過,烤鴨和炸醬麵都不錯。
Kensa翻開選單,頁數不多,她的視線一行一行往下移,點菜的時候幾乎不帶猶豫的,選了烤鴨、京醬肉絲、幹炸丸子,又加了一個酸辣湯。
“最近沒想到有一個出差機會,要來京城,第一個想到了你,於是我就來了,想起你參加過那個會議,也知道你的名字,我讓人根據參會名單就調查了一下你的聯絡方式。”
Kensa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抬眼看著溫言,“名單一般不會洩露個人隱私,但我不是一般人。請你原諒我的冒犯。”
溫言說沒關係,能找到她也是緣分,她也很開心能和Kensa重新聯絡上。
Kensa問她學什麼專業的。溫言說金融專碩。
Kensa點了點頭說猜到了,能參加上次那種活動,肯定和金融有關,又問她是研幾。溫言說還是研一,下半年就研二了。
Kensa輕輕笑了一下,帶著一點長輩看晚輩的溫和:“還很年輕,有很好的前途。”
溫言有點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和我不是差不多大嗎?”
Kensa說自己今年二十七了。
溫言擺擺手說那也才比我大幾歲而己,然後語氣認真了一些:“我閨蜜之前跟我說過你,你二十七歲做到現在這樣,真的是我們的夢。”
Kensa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問溫言閨蜜叫什麼。溫言說叫安安,京城安家的。
Kensa想了想說有點印象,京城有名的人家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家,雖然沒那麼熟,但對得上臉。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大家可以一起聚一下。”
溫言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幾乎可以想象安安聽到這個訊息時會是什麼表情:大概她會從沙發上彈起來,然後拉著她的手說“你真的要帶我去見靳燁了?”
她在心裡笑了一下,嘴上說了句“那太好了,安安一定特別高興”。
菜端上來了。烤鴨是整隻片好碼在盤子裡,鴨皮烤成了深棗紅色,薄得透光。
Kensa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鴨皮,沒蘸醬,首接放進嘴裡嚼了一下。她嚼得慢,眉頭微蹙,看得溫言莫名很緊張。
Kensa會不會不喜歡?
溫言心裡有點擔憂。
然後緊接著,她就看到她的眉頭鬆開了,點了點頭。“皮脆,”她說,“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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