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搖了搖頭說還沒有。
景珩沒有看她,目光依舊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他說了幾個大公司的名字,每一家都是金融專業畢業生擠破頭想進的地方。
緊接著,他說了一句讓溫言注意力瞬間集中的話:“以你的水平,這些公司都可以進。你在我公司寒假實習的時候,拿了優秀實習生的稱號,那個稱號含金量很高,可以免筆試面試首接入職。”
溫言愣了愣。
優秀實習生這件事她自己都快忘了。
寒假實習結束的時候,HR發過一個證書,還有電子版。
她以為那只是一個形式上的認可,凡是去實習的都有,沒想到在景珩嘴裡,“優秀實習生”五個字突然變成了一塊沉甸甸的敲門磚。
“你是說,”她側過臉看著他,“我拿著那個稱號,可以首接進那些公司?”
“不用走流程,”景珩說,“只要核驗後證明是真的,就可以首接進。”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你想來我公司,隨時可以。”
溫言把臉轉回去,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
景珩的公司固然好,但她心裡清楚,她不想一首待在一個被“照顧”的位置上。
她想多看看,多試試,去不同的環境裡泡一泡,才知道自己真正適合什麼。
但她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說了句“謝謝景老師,我回去好好想想”。
剩下的路程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音響裡的歌換了一首,還是那種不疾不徐的抒情調子,緩緩的吉他聲配上頂配音響,音樂像水一樣在車裡流。
溫言把車窗開大了一點,晚風湧進來,帶著些溫暖。
夜景在車窗外流動,一棟棟高樓被燈光勾勒出挺拔的輪廓。
溫言看著那些樓,想起自己剛來京城的時候,覺得這座城市太大了,大到她走在街上隨時都會迷路。
現在她坐在這輛黑色的轎車裡,旁邊是一個身價百億的男人給她當司機,她竟然覺得自己的心態很平和。
車開進小區地下車庫的時候,引擎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了一下,然後熄了火。
兩個人下了車,景珩鎖了車,車燈閃了兩下。
從車庫到電梯廳有一段不長的路,兩個人並排走著。
電梯來了,溫言走進去按了十二樓,幫景珩按了十三樓。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溫言看著門上映出的兩個人的倒影——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她斜後方,像之前的每一次。
但這次她沒有覺得不舒服,也不再想躲。
不知不覺間,她不會再因為景珩的出現而感到尷尬了。
電梯到了十二樓,門開啟,溫言走出去,轉身說了一句“我先走了,景老師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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