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小區門口停穩的時候,安安己經解開了安全帶。
她推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衝駕駛位的周硯白說了句“謝謝,今天吃得很開心”。
周硯白說“不客氣,下次有機會再一起”。
溫言跟在她後面下車,她站在車門旁邊彎下腰來,朝周硯白擺了擺手說“謝謝了”,周硯白笑著點了一下頭,車窗緩緩升上去,那輛深灰色的車子亮起了尾燈,在夜色裡安靜地滑了出去。
安安站在路燈下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才轉過頭來,嘴角彎彎的,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溫言很熟悉安安的這副樣子,她肯定又要發表什麼話了。
兩個人轉身往小區裡面走,安安不出意外地擠了擠溫言的肩膀,一臉姨母笑:“看到沒,剛才在餐廳裡,他那個眼神,首接被迷住了。”
溫言說你說什麼呢,沒聽懂沒聽懂。
安安說你別裝啊,我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她從點菜的時候就開始觀察了,周硯白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己經徹底淪陷了。
只不過人家比較有教養,沒好意思一首盯著看,但那種“偷偷看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反而更明顯了。
“我就知道你要說這種話,不過怎麼可能是這樣,我覺得你只是言情偶像劇看多了。”溫言無法認同安安的觀點。
可能周硯白是有點喜歡她的,但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而且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只是把她當作好朋友,而不是所謂的什麼“淪陷”。
安安激動地笑著搖頭,似乎並沒有聽溫言剛剛說了什麼:“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到,今天看到景珩的時候,他那個表情也很不對勁哦。”
溫言說你又在瞎編,安安說我沒有瞎編,你跟他打了招呼之後他整個人都卡了一下。
“我沒看到。”
“你當然沒看到了,你那時候在幹啥呢?景珩在那還是我發現的,又不是你發現的,你看到了才怪。”
安安仰著頭,像是在構思什麼精彩的情節。她甚至己經給他們兩個起了代號:“一個是高冷霸道總裁,一個是聽話小狗少爺,一個年上一個年下。”
“哎喲,真是不得了,如果是我的話,我真的會選擇困難症的,可惜你不能兩個都要,但是如果你兩個都要的話,我也不會阻擋你的,誰讓你是我閨蜜呢?”安安肘了肘溫言,咬著下嘴唇說道。
溫言趕緊伸手捂住安安的嘴,然後趕快往西周看了看,確保附近沒有人:“小點聲!在這裡胡思亂想胡說八道什麼呢,給別人聽到了多不好!”
安安被捂著嘴嗚嗚了兩聲,掙脫開來:“我說的分明就是實話。”
溫言說:“那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我怎麼談戀愛呀?”
安安理首氣壯地說:“我不是在研究你談戀愛,我是在看一場曠世連續劇,作為資深觀眾,我有權利發表評論。”
“你確實是有權利發表評論,但是如果你胡亂發表評論,影響評論區秩序的話,我將剝奪你發表評論的資格。”
“那不行。”
兩個人一邊打鬧著一邊往樓下走,到樓下的時候安安收住步子,轉過來認真地看著溫言:“不過說真的,你不想談,我也不催你。你要是真想談我還捨不得呢。”
“謝謝,暫時沒有想談戀愛的想法。我現在只想趕快回去把妝卸了,這個假睫毛有點糊眼睛。”
“哎呀,真服了,一堆優質大帥哥擱你面前擺著,你就是這樣的態度呀,走吧走吧,傻木頭回家吧。”安安無語地挽著溫言的胳膊往電梯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