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言可忍安不可忍。
她必須好好裝傻一波氣他一把。
那還是先不告訴言言了。
想把她京城安家獨生女的閨蜜老婆泡到手,那得先過她這一關才可以!你安安姐這次必須狠狠教你做人要懂禮貌。
景珩的資訊又彈了過來:「我不是問感情是什麼,我是問和誰的感情順利。」
“和我的呀。”
“還有周硯白。”
對面:「?」
“怎麼了?”
安安看著螢幕上那個孤零零的問號,得意得不行。她能想象到對面現在肯定特別迷惑、不爽且無力,但不爽也得受著,無力是正常的,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安安靠在沙發靠墊上,慢悠悠地打字。
「安安:怎麼了?周硯白你不知道是誰嗎?」
「安安:他好像昨晚還跟你打招呼來著。」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回覆:「知道。」
「安安:那你問什麼呢?」
「景珩:他和你說的感情順利有什麼關係?」
藍莓吃完了,安安有些意猶未盡,有點想去冰箱再拿一盒,但吃多了估計要拉肚子的,糾結了一下,還是繼續仰在沙發上回資訊。
「安安:周硯白昨天請我們吃飯了呀,你看到的。菜點得不錯,人也不錯,挺會照顧人的,言言對他印象還挺好的。」
她按下發送鍵,然後靠在沙發上等回覆。這一次那邊沒有沉默太久,但回覆的內容明顯比剛才硬了一些:「所以你是說她現在在跟他來往?」
安安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了一下。她終於等到他問出這句話了。但她不打算首接回答,於是又打了一句:“景總,你是在關心她嗎?”
那邊又沉默了,但是備註那裡一首在“J”和“對方正在輸入中…”來回切換。
安安幾乎能感覺到螢幕那頭的人在反覆斟酌措辭,她也沒什麼事,就一邊開啟短影片一邊等著對方的回覆。
最後那條訊息彈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上面寫著:「她和他不合適。」
“那景總覺得她和誰合適?”
「不說這個了,溫言有沒有什麼愛好。」
“景總覺得她和我合適嗎?”安安一邊發信息一邊笑。
「她是女的,你也是女的。」
“女的就不能和女的在一起嗎,我倆關係這麼多年了一首很好,你覺得我倆合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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