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子教的方子，阿禾做的。”母親說。
“一天能做多少？”
“現在一天一百五十塊，有大單就三百塊。”阿禾說。
“掙多少？”
“一塊豆腐乾成本兩文，賣西到五文，利潤兩三文。一天淨賺三西百文。”
父親點了點頭，沒說話。
吃完了飯，父親在院子裡走了一圈。走得不快，但不用扶牆了。
“這院子，收拾得不錯。”他說。
“老大和老二修的。”母親說。
父親走到棗樹底下，看了看。棗子己經紅了，密密麻麻掛了一樹。
“這棗樹結得不少。”
“嗯，秋天能打幾斤。”阿禾說。
下午，父親去看地。
三畝地在村北頭，麥子收了，現在種著豆子和粟。豆子己經開花，粟也抽了穗。
“長得好。”父親說。
“娘管得好。”阿禾說。
父親蹲下來，抓了一把土，捏了捏。
“該追肥了。”他說，“過兩天我弄點糞肥。”
“爹，你剛回來，歇幾天。”姜荇說。
“歇什麼，又不是幹不動。”
父親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回家的路上，碰到鄰居劉嬸。
“他爹回來了？”劉嬸問。
“嗯。”父親說。
“氣色不錯。”
“嗯。”
“聽說你家買驢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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