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戰區的「冰槍」陳寒,槍法走極端寒冰路線,每一槍刺出,空氣都凝結出細密的冰霜。
與他對戰,徐無異真切體會到了「陰陽相濟」的含義。
他的焚之真意在陳寒的寒冰面前,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對手。兩人打了三場,一勝一負一平,最後陳寒請他喝了三天酒,把他當成了忘年交。
西南軍區的「影刃」蘇雨,是秦清和特意提醒他要拜訪的人。這位女準宗師走的是詭道,身法如影,刺殺術登峰造極。
與她對戰,徐無異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防不勝防」。蘇雨的刀總是從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來,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前三場,徐無異全輸了。第四場,他終於適應了這種節奏,勉強打成平手,而後才反敗為勝。
「有意思。」她說,「能在四場裡適應我的人,你是第一個。」
她還告訴徐無異,她的刀法傳承自西南深山裡的一個隱秘流派,與聯邦主流的武道風格完全不同。
如果他想了解更多,可以去西南深山裡走一趟,那裡還有幾位老前輩,或許能給他更多啟發。
徐無異記下了。
他還拜訪了東海之濱的「潮音劍」洛清河。這位老宗師已經年過八十,氣血衰敗,但劍意依舊驚人。
他的劍並不快,卻如潮水般聯綿不絕,一劍接一劍,讓人喘不過氣。
這是一位少見的,並非修習快劍的劍客。
徐無異在他那裡只待了一天,因為洛清河的身體已經不允許長時間切磋。但那一天的收穫,勝過他在別處十天的積累。
洛清河告訴他:「你的心相很強,強得過分。但強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太依賴它的強了。」
他還拜訪了南疆的「毒手」溫良,一個名字溫良,手段卻一點都不溫良的老者。
溫良的武學與毒有關,每一招都帶著詭異的氣息。
與他對戰,徐無異必須時刻警惕,稍有不慎就可能中毒。雖然溫良不會真下死手,但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讓他對戰鬥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他還拜訪了西域的「金剛」釋空,一個出家為僧的準宗師。
釋空的武學走的是佛門路子,講究慈悲為懷,出手從不致命。但他的拳法剛猛無比,每一拳都像佛祖的怒目金剛。
徐無異與他打了五場,每一場都受益匪淺。釋空告訴他:「你的心相里,缺少慈悲。」
徐無異不明白,心相里為什麼要慈悲。
釋空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
時間如流水,悄然流逝。
徐無異走過一座又一座城市,拜訪一位又一位準宗師,打了一場又一場切磋。
他的槍法越來越精純,他的心相越來越強大,他的生命能級和精神強度都在穩步提升。
心相里的缺陷始終沒有找到,但徐無異卻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彷彿已經能看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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