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局津門站，第二天下午。
劉原拎著一個帆布包，站在津門保密局門口。
站崗的衛兵看了他的證件，又看了看他的臉，揮揮手讓他進去。
餘則成在副站長辦公室裡等他。
“劉原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餘則成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態度不冷不熱。
“何副站長跟我說了，讓你在津門待三天，學學我們這邊的採購流程。走吧，我先讓人帶你轉轉。”
劉原規規矩矩地點頭，“麻煩餘站長了。”
餘則成叫來一個年輕人，交代了幾句。劉原跟著那人出去，臉上帶著忠厚老實的笑，跟誰都能聊兩句。
但在西九城，老曹己經開始查了。
他花了半天時間，摸清了劉原的基本情況——保密局西九城站庶務股長，幾個月前進站，從僱員幹起，一步步提拔。
在站里人緣不錯，負責採購、物資管理這些雜事。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辦事人員。
其實，劉原還是副站長何雨柱的秘書，這一點，老曹查不出來的。
但老曹越查，心裡越涼。
一個被組織送去培養的幹部，沒有去兵工廠，沒有去後勤部門，而是出現在保密局。
幾個月時間，從僱員混到股長。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不是被抓、不是被迫，是心甘情願給果黨當差。
叛徒！
老曹咬著牙，把這個詞在心裡又唸了一遍。
他決定動手。
趁劉原單獨外出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利利索索地解決掉。
自己然後撤回根據地，寫份檢查，該處分處分，該降級降級。這條命，他豁出去了。
小張勸他，“老曹，再等等。上面還沒有回覆——”
“不等了。”老曹打斷他，“這種叛徒多活一天，就多禍害咱們一天。出了事我擔著。”
小張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老曹開始盯劉原的行蹤。
但他發現，劉原不見了。
頭一天還看見他在街上採購，第二天人就沒影了。
老曹站在街上，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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