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物歸原主。”他說,“連同一顆藏了十年的心,一起交給陛下。
”
我將錦囊緊緊握在掌心,貼在心口。那裡跳動著,滾燙著,裝下了一個人十年的深情。
“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我說。
他低頭,在我額上印下一吻,然後是鼻尖,最後再次輕啄我的唇。
“夜己深。”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與寵溺,“我的陛下,該就寢了。”
這一次,他沒有稱“臣”,而是“我”。
這一次,我們沒有分榻而眠。
紅帳被他放下,層層疊疊的紗幔隔絕出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小天地。燭光透過紗帳變得朦朧,在他臉上投下溫柔的光影。
他為我拆開發髻,青絲如瀑散落枕上。他的手指穿梭在我髮間,動作生澀卻耐心,取下一支支髮簪。最後一件外衫褪下時,我有些害羞地別開臉,他卻捧住我的臉,讓我看著他。
“別怕。”他吻了吻我的眼睛,“我們有一輩子時間,慢慢來。”
他的吻再次落下,從眉眼到唇角,再到頸側。衣衫漸褪,肌膚相貼時,我們都輕輕顫了顫。他的體溫很高,手掌帶著薄繭,撫過我的背脊時引起一陣戰慄。
“清辭……”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可以嗎?”
我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頭,輕輕“嗯”了一聲。
疼痛是短暫的,隨後被洶湧的柔情淹沒。他極盡溫柔,每一次觸碰、每一次親吻都帶著珍視。我在他身下化作春水,在他一聲聲“清辭”中沉浮,攀著他的肩膀,吻去他額角的汗珠。
原來相愛之人結合,是如此親密無間的事。
紅燭燃至半夜,帳內春光旖旎。最後他擁著我,用錦被將我們裹緊。我累極了,蜷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胸前的衣襟。
“睡吧。”他吻了吻我的發頂,“我在這兒。”
我在他沉穩的心跳聲中沉入夢鄉。朦朧間,感覺他輕輕撫著我的背,像在哄孩子。窗外月色正明,桂花香氣隨風潛入,甜了一室,也甜了往後餘生。
(本章完)
紅燭燃盡最後一滴淚,天光透過紗帳,將寢殿染成溫柔的暖金色。
我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中醒來。身體被妥帖地環抱著,後背緊貼著堅實的胸膛,他的手臂橫在我腰間,掌心自然地搭在我手背上。呼吸均勻綿長,拂過我後頸的髮絲。
昨夜的一切湧入腦海,從泛黃的信箋到紅帳內的纏綿,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我輕輕動了動,想轉過身看他,腰間的手臂卻收緊了。
“醒了?”帶著晨起沙啞的聲音在耳後響起,溫熱的唇碰了碰我的耳垂。
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嗯。”
他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還疼嗎?”
這話問得我耳根發燙,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搖了搖頭。其實還有些痠軟,但更多的是被珍視過後的饜足。
他這才鬆開手臂,讓我轉過去。晨光裡,他側躺著看我,墨髮散在枕上,眉眼舒展,眼底有淺淺的倦意,更多的是溫柔的笑意。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蕭景珩——褪去了朝堂上的沉穩威嚴,也不同於平日的恭敬守禮,此刻的他,只是一個剛醒來的、看著自己妻子的男人。
。睛眼的他遮去手,思意好不得看他被我”?麼什看“
。心掌吻了吻邊在放,手的我住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