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帶著三個人,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走廊裡的護士們看到他那張鐵青的臉,全都往後退了兩步。
陳浩此時脖子上青筋暴起,臉上滿是暴怒後的猙獰!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他想要的女人最後哪個不是讓他的手了?
只有在沈清寒這裡,讓他踢到了石頭。
陳浩身後跟著的三個男人都剃著寸頭,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專門帶來“辦事”的。
有人似乎認出了虎哥,驚呼道:“那不是東街的虎哥嗎?我說他怎麼這麼快從裡面出來了,原來是背後有陳家啊!”
“噓,別說了,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人在哪個病房?”陳浩一腳踹翻了走廊中間的一個垃圾桶,裡面的果皮紙屑撒了一地。
然後眼神死死的盯著值班護士!
值班護士縮在臺子後面,聲音發抖:“23……23床,在走廊盡頭右轉第三間。”
陳浩冷笑道:“管好你的手,敢報警,我弄死你!”
說完他帶著人著大步向著病房走去。
虎哥和旁邊兩人,看著身材婀娜的護士,獰笑了一聲,眼神帶著淫穢的光。
護士嚇得臉色都白了!
病房門是關著的。
陳浩停了一秒,抬起腿,一腳踹了上去。
“砰——”
木門猛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門框上的漆皮崩了一塊下來。
病房裡面很安靜。
讓陳浩驚訝的是,房間裡沒有沈清寒,沒有沈父,只有一個人,江津桓!
他好像是專門在等人的!
江津桓正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水,慢慢吹著杯口的熱氣。
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光線從縫隙裡斜斜地切進來,在他臉上分出明暗的輪廓。
他抬起頭,看了陳浩一眼,表情平靜的讓陳浩有些心悸。
陳浩愣了一秒,環顧西周,空蕩蕩的病房裡確實只有江津桓一個人。
“人呢?”陳浩咬著牙問。
“誰?”江津桓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語氣不鹹不淡。
“沈清寒!還有她爸那個老東西!”陳浩往前衝了兩步,拳頭攥得咯咯響,“你把他們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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