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把掃掉床頭櫃上的水杯,玻璃杯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熱水濺了一地。
“你他媽找死!”
身後的三個寸頭男人立刻圍了上來,把江津桓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陳浩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然後忽然笑了,那個笑裡帶著暴怒和狂妄混合在一起的扭曲。
“你以為你找了媒體就有用?你以為發幾條新聞就能把我陳家扳倒?”
陳浩彎下腰,湊近江津桓的臉,“我告訴你,在這裡,我就是天。我爸是院長的時候我是天,我爸哪怕進去了,我還是天。
你懂不懂什麼叫經營了二十多年?你懂不懂什麼叫盤根錯節?你認識的那幾個人,能跟我比?”
江津桓沒動,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陳浩被這種無視徹底激怒了。
他站首了身體,開始來回踱步,像是要把這幾年積攢的囂張一口氣全倒出來。
“你以為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我撞死人,都有人站出來替我定罪,你算是一個什麼東西?我弄死你,你也是白死,我最多進去坐兩年,又能怎麼樣?”
江津桓挑了挑眉,“這麼說,陳大公子還做過更過分的事情了?”
陳浩,走回江津桓面前,彎下腰,眼睛瞪得通紅:“我連人命都能擺平,你算個什麼東西?”
江津桓看著他道:“我相信這裡還是有法律的!”
“哈哈哈哈!”陳浩狂笑,“法律,告訴你,在這裡,在這家醫院我就是法律,我能悄無聲息的讓你死在這裡!
當初那個女律師還想告我,我就讓她消失了,在她消失前,我還好好的享受了幾天,你覺得你比那個女律師如何?”
他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津桓,目光裡帶著一種惡狠狠的快意。
“我讓你今晚就從這座城市消失,你不用問我怎麼做到的,你只需要知道,我陳浩說出口的話,就一定能做到。”
他退後一步,朝身後那三個寸頭男人揮了揮手:“把他給我架起來,帶出去,別在這裡弄髒地方。”
三個男人應聲往前邁步。
領頭的虎哥嘴角帶著獰笑:“小子,在這裡竟然敢得罪陳少,你真的是找死啊!”
江津桓看著虎哥道:“看來你也沒少幹髒活啊!”
虎哥嗤笑道:“那又如何,反正你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我為陳少處理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就像陳少說的那個女律師,別說那滋味確實不錯,哈哈哈哈!”
江津桓咬著牙,“你們這些人簡首是社會的毒瘤!”
“哈哈哈,小子這次輪到你了!”虎哥搖粗壯的手臂剛伸出來,病房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短促有力的喊聲。
“別動!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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