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他怎麼發育成雄蟲了?!
一向脾氣不好的雌君沒有對他怎麼樣,甚至沒有對他發脾氣,只是讓芬恩把他的床褥整理一下,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底衣下了床。
這會兒是傍晚,帝國中心星球的模擬太陽的發熱器正在西斜,照出的鎏金不比地球上的差。
芬恩把他的被褥收拾整齊,將落滿雌君汗水的床單扯下來,準備拿去洗。
見雌君沒事了,年長的亞雌帶著所有的侍從從他的寢宮退出去,澤費裡諾站在門口走廊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一言不發。
亞雌侍從們沒事不敢靠近他,能躲多遠就躲多遠,芬恩為了躲開那群亞雌的仗勢欺人,便答應侍奉在雌君寢宮內。
他的房間在雌君寢殿的側邊,一個不大的房間,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就佔據了所有。
他把雌君的床單拿去洗,低著頭從雌蟲身邊路過,那雙墨色的絕美眸光朝他望過來,卻帶了幾分悲涼:“洛菲斯,你覺得我怎麼樣?”
芬恩被嚇到,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問這種送命題,他連哄女人開心都不會,又怎麼會哄男人?
芬恩抱著床單,鼻息間都是澤費裡諾這個高階雌蟲的資訊素氣味。
是一種花香,具體是什麼花,芬恩也說不明白,總之就是很香。
他總覺得聞著這股味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來自腹下,順著某個位置,穿到他的尾椎骨,他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
雌蟲的資訊素對雄蟲的勾引是致命的,蟲皇為何對雌君的資訊素沒感覺,那隻能說明蟲皇已經被更有吸引力的資訊素勾引過了。
想到這裡,芬恩心裡一緊,或許雌君也想到了這個結果,所以才心如死灰?
真是好慘一雌蟲,美強慘……
芬恩醞釀了半天才想出安慰的話語:“帝后冰清玉潔,痴情專一,是蟲族皇室的福氣。”
聽到這裡,雌蟲好看豔麗的薄唇微微勾了起來,卻是冷笑:“可是專一有什麼用,我和蟲皇青梅竹馬,我從小就想擁護他當蟲皇,為此我努力了很多年,終於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我說服我的家族,助他登上皇位,統領帝國,他也如願給我了一個空名分,我承諾一輩子都不會再上戰場,他才能安心。”
芬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低著頭靜靜地聽著,這隻一直在神壇的雌蟲,在所有蟲族眼中,是不可觸碰的瑰寶,卻被蟲皇不當回事,芬恩都覺得離譜。
也或許是因為在一起時間太長,早已磨滅了激情,所以蟲皇移情別戀,將他禁錮在後宮。
他平時傲氣的悅耳聲音,此刻也只剩下無力:“在剛才之前,我還對他抱有希望,我想著他這一次無論如何,哪怕臨時標記也會給我一點,可他並沒有,他將大量抑制劑打入我的腺體,我的腺體一時間差點被毀,如果不是我精神力強大,這一次絕對是我這輩子最後打抑制劑。”
芬恩:“……”原來他平靜的外表下,是對剛才蟲皇的行為充滿了失望。
雌君的聲音輕輕的,黑色長髮被風輕輕吹過,拂在芬恩的胸口:“一隻雌蟲,如果腺體被毀,就意味著一輩子失去生育的資格,而我的家族卻還在指望我懷上塞塔斯的皇嗣,我一直認為我和他之間是有愛情的,今天才知道,他把我娶回來,不過是為了制衡我的家族。”
芬恩一個地球人,不懂這些,但還是寬慰他:“興許是您想錯了也不一定。”
澤費裡諾搖頭:“我沒有想錯,兩年了,他不肯給我一個孩子,就是怕以後我的家族勢力再次擴充套件,他的皇位坐不穩,原來啊,他最愛的是那個位置,而不是我。”
芬恩嘴笨,不知道說什麼,便繼續沉默著。
澤費裡諾半天后才嘆口氣:“你去吧,跟你這隻亞雌說這些有什麼用。”
確實,跟他說什麼他都不懂,他只是想當只普通的亞雌,到了一定的年紀,被放出宮去,成家立業,找個和自己差不多的擬女性特徵的雌蟲結婚生子,胸無大志。
當然,目前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在這個滿是欺凌的蟲族皇宮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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