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將毒酒死死懟到我嘴邊。
苦杏仁的腥氣鑽進鼻腔。
就在這時,顧昀湊近我耳邊說:
“弟弟,安心去死。”
“你那啞巴丫頭,今晚我就賞給東城巷的老乞丐,讓她陪葬前,好好享受享受。”
我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如同被點燃,青筋暴起。
顧昀卻已站直,換上一副悲憫神情:“快些結束吧!我不忍心看了。”
曹德喜此時也失去了耐心:“若不肯自行了斷,咱家這就讓禁軍——”
三十餘把繡春刀瞬間出鞘!鋒刃直接架在我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線。
鴆酒在唇,刀刃在頸。
前世我便是在這一刻被生生灌下毒酒,死不瞑目。
但這一世——
我猛地仰頭大笑!
就是這一瞬,我悍然暴起,沉肩撞飛左右府兵,一把死死攥住唐氏的手腕。
只聽“啪”的一聲,白玉盞摔得粉碎,暗紫毒液濺了一地。
“你瘋了!”唐氏驚叫退開。
顧鶴望大怒:“反了!給我按住——”
“不必了。”
我收斂笑意,挺直脊背,目光釘在顧昀臉上。
“顧昀。”
你說你在考場親眼看我作弊,老卒搜出我的夾帶。
龜公說我昨夜在房內補寫小抄......時間、號房、巡考說得有鼻子有眼。
我逼近他,嘴角咧開:
可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老子拿著國公府的對牌,在這醉春樓裡連包了十天十夜的場!
從老鴇到龜公,上百號人日夜陪著我。
這十天,老子一步——都沒踏出過這扇門!
“一個連考院大門都沒邁進去的人,你們是怎麼從我身上搜出小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