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稚剛吐出一個字。
“別急著拒絕。”傅廷梟大掌直接捂住她的嘴,粗糙的老繭磨得她嘴唇發燙。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那把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
“剛才那只是第一回。”他把手拿開,指腹停留在她的下巴上,不輕不重地捏著。“既然你兩個都不想選,那就一直耗著。一整晚的時間,我陪你慢慢選。”
林稚呼吸發緊,眼底全是驚恐。
這男人簡直是個怪物。
剛才那一場狂風驟雨已經把她的力氣抽乾,身上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他居然還不打算放過她。
“傅廷梟你瘋了……”她拼命往後縮,後背抵上冷硬的床頭板。“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第二項。你別碰我。”
“第二項?”傅廷梟扯出極低的笑聲,嗓音粗啞,“第二項的內容,是今晚繼續睡我的床。這就想結束?”
男人的大掌探進薄被。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她纖細的小腿肚,毫無阻礙地一寸寸往上推移。
“不……”林稚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這點力道對退役特種兵來說連撓癢癢都不夠。
傅廷梟大手一反轉,直接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重新拖回自己身下。
高大壯碩的身軀徹底壓迫下來。
“這次沒藥。”他的薄唇貼在她的耳側,吐出的熱氣鑽進她的耳膜,“你清醒得很。給我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誰在弄你。”
林稚死死咬住下唇,臉色憋得通紅。
她骨子裡有股倔勁,死活不肯順著他。
“嘴真硬。”傅廷梟眼底的侵略欲更重。
他最喜歡馴服帶刺的獵物。她越不肯出聲,他越要逼她低頭。
大手扣住她的細腰,腰側原本被揉紅的軟肉再次落入他的掌控。他的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下,用了幾分力氣,留下一個極具標識性的暗紅印記。
林稚兩隻手胡亂抓著身下的真絲床單,指甲幾乎要摳破布料。
“叫出來。”傅廷梟抬起頭,黑瞳牢牢鎖住她的眼睛。
林稚用力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砸進枕頭裡。
“叫。”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嗚……”
這就夠了。
這道極軟的泣音成了最烈的一把柴,直接將傅廷梟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燒成了灰燼。
“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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