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幫!你出去!”
林稚被逼到冰涼的瓷磚牆角,雙手死死護在胸前,連聲音都在發抖。
花灑噴出的溫水傾瀉而下。
傅廷梟根本不聽。
他單手拽住那扇推拉玻璃門,往旁邊重重一拉。
男人高大壯碩的身軀徹底擠進逼仄的淋浴間。狹小的空間被他身上的壓迫感全數佔滿。
水流兜頭澆下,直接澆透了他那一身行頭。
黑色的真絲襯衫溼噠噠地貼在皮膚上。水一衝,昂貴的布料直接吸附住身體,寬闊飽滿的胸肌、塊塊分明的腹肌線條,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林稚眼前。
那層若隱若現的黑色布料,比什麼都不穿還要野性。
“出去?”傅廷梟黑漆漆的眼眸盯著她,“剛答應了以後只對我笑,現在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了?”
他長腿往前一邁。
戰術皮鞋踩在溼滑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兩人的距離直接歸零。
“你衣服全溼了!”林稚嚇得閉上眼,後背貼著瓷磚,“你的手還有傷,不能沾水!”
傅廷梟左手掌心那道剛被瓷片扎出來的口子,正在水流的沖刷下往外滲著血水。淡紅色的水順著指骨往下淌,滴在地漏裡。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算什麼傷。”傅廷梟毫不在意。
他抬起那隻完好無損的右手,大掌越過林稚的手臂,一把攥住她的細腰。
掌心極高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直衝林稚的四肢百骸。
“啊……”林稚短促地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單手提了起來,直接貼上那堵像鐵板一樣硬的胸膛。
溼透的襯衫摩擦著她白皙的皮膚。
水汽蒸騰。
那股專屬於林稚的奶香味,非但沒被水流衝散,反而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被熱氣發酵,越來越濃,直往傅廷梟的鼻腔裡鑽。
男人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兩下。
“躲什麼。”傅廷梟低下頭,鼻尖擦過她滿是水珠的側臉,“剛才在花園裡,不是膽子挺大?”
“那是禮貌!”林稚急得去推他的肩膀。
入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推不動分毫。
“我說了,不需要禮貌。”傅廷梟嗓音低啞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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