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稚連站都站不穩,膝蓋發軟往下墜。
男人攬在腰間的大手猛地發力,直接將人往上一託。
“唔……”林稚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
唇分。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不到半寸。
傅廷梟劇烈地喘著氣,黑色的眼瞳裡全是化不開的濃稠慾念。
“看著我。”他命令。
林稚眼尾發紅,睫毛上掛滿了水珠,可憐又招人。
“沈硯有我瞭解你的身體?”傅廷梟目光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
視線所及之處,全是他昨晚留下的惹眼紅痕。
“你別拿他跟你比!”林稚氣急敗壞,“沈先生是個正經人,只有你像個流氓!”
流氓?
傅廷梟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他大掌順著腰線往下一滑。
“那我就讓你看看,流氓是怎麼幹活的。”
“傅廷梟——”林稚一句話還沒罵完。
男人的動作沒有任何鋪墊,強勢,直接,帶著要將她拆吞入腹的狠勁。
淋浴間的空間太小了。
林稚根本退無可退,只能被他抵在瓷磚牆壁上。
“還疼不疼。”傅廷梟薄唇貼在她的耳側,咬著她的耳垂問。
“疼……”林稚眼淚混著洗澡水往下掉,“你放開我……”
“疼就受著。”傅廷梟不僅沒停,“疼才能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
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重。
白色的霧氣完全遮住了玻璃門。
水流從花灑裡連綿不絕地噴灑下來,砸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在這響聲之下。
兩個人的喘息聲越發交纏,壓都壓不住。
男人的粗喘混雜著小女人細碎、無力的嬌軟泣音,將這場情事推向了無法控制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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