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殖裝戰甲的功能測試
「現在開始除錯，能看到視野螢幕裡顯示的風速。溼度。氣溫資訊嗎？」譚主任把林拙引到專門的測試間，這裡像是個潔白的健身房，擺放了各種器材。
「能看到。」
「很好，說明殖裝棘突在正常工作。順便一提，在戰鬥中要注意保護好這些位於後腦的感知器官，雖然有外殼保護，但依舊相對脆弱。」
林拙點點頭，殖裝外甲的機械與電子設計大部分是在基礎框架上做加法，這個基礎也就是龍騎兵細胞組成的生物構裝。
這部分生物構裝和人類不同的地方有很多，首先是沒有眼耳口鼻，收集外界資訊主要依賴後腦生長出來的一道道刺狀棘突，就像昆蟲觸鬚和貓咪鬍子一樣，非常敏銳，能夠捕捉到的資訊也非常豐富。
這些棘突可以感受周圍的熱輻射。風速。空氣震動。溼度甚至是氣味因子，如果進入太虛維度，就可以感知宇宙萬物的引力波訊號。
就因為這些棘突收集的資訊量太廣。太多。太密，人類的大腦沒法處理如此多資訊，就會自動遮蔽掉絕大部分內容，只留下模模糊糊的感官體驗。
技師們引入了人工智慧作為訊號處理中心，把棘突收集來的內容轉化為人類可以接受的影像畫面。
「現在，請開啟紅外模式。」
「可以了。」林拙在嘗試直接用思維意念和赤江對話，這也是殖裝戰士必須要會的基本功，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現在這裡有三杯水，請告訴我它們各自的溫度是？」
「第一杯是四攝氏度，冰箱冷藏剛拿出來的吧？第二杯是室溫二十六攝氏度，水分看著有點蒸發了。第三杯大約五十二度，冷熱水勾兌的，還沒混合均勻，能看到水體對流。」
「非常好，現在調整至紫外模式。來看這幾張白紙，它上面用白色防曬霜寫了數字的，應該會在你的視野裡顯現為黑色，請念出來————好，非常好。現在請關閉光學模組，開啟震動感知模式。」
「好了。」林拙關閉目鏡，頭盔內屏的畫面一片漆黑，再開啟震動感知模式後，周圍的氣流在視野裡呈現雲朵一樣的灰白色，撞在一個個物體上，勾勒出各種器材和人形的輪廓，每個人的面部都是模模糊糊，最清晰的是兩隻鼻孔在進出氣流，說話時喉嚨聲帶會亮起白光，走路時腳步帶起微風，腳步踏地則會輕微閃光。
「在一些昆蟲的感知裡，世界就是這樣的，不過龍騎兵殖裝收集的震動資訊比許多以感知著稱的異星生物還要豐富。現在，請說出我伸了幾根手指。」
「兩根，你比劃了個「六」，但用不著晃來晃去的，我能看見。」
「是嗎？震動模式對靜態物體並不敏銳，你是怎麼察覺的？」
「室內有風。」
裝備部的技師們輕聲交頭接耳，譚主任有些驚異，「你確認關閉了視覺模式？再給他檢查一下。」
負責監控訊號的工作人員點頭，「他關了的。」
「你真的是昨天剛完成移植？」譚主任像是看到什麼世紀難題一樣發愁皺眉。
這可不好解釋，林拙只能轉移話題，「可以繼續測試了嗎？」
「————好吧，請開啟味覺系統，我這裡有幾瓶液體，請你站在一米外說出它們分別是什麼————很好————很好，除了引力波之外，這個暫時測不了，反正其他感官能力測試都結束了。你和你的輔助智慧表現得很棒，好得都不像是新人，咱們真是撿到寶了。」
接下來是運動功能測試。
「你應該已經發現自己多了一條尾巴，我們人類的祖先也有尾巴，可以輔助肢體平衡，還能用來抓住樹枝。不過殖裝的龍尾要更加重要，也更實用。」
林拙點點頭，身後的尾巴貼著地面左右甩動，在旁人看來他對尾巴的控制力簡直精妙得出奇，彷彿他天生就有這麼個器官，運動起來一點都不粗笨，像是有自我靈智的活蛇一樣。
譚主任介紹：「龍尾裡儲存的主要是類似神經的結構，它也是外甲的生物大腦，如果沒有這條尾巴，外甲與你的神經連結就會嚴重削弱，你會發現自己無法再輕鬆控制殖裝的運動，原本外甲就像你自己的身體，但斷尾後就變成一層悶在身上的皮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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