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拙的第二腦幹足夠強大，用不著龍尾輔助就能支撐殖裝運動，不過他還挺喜歡這個肢體器官，畢竟是玩軟兵的，尾巴何嘗不是一種鞭子呢？
而且不只是他心裡喜歡，就連身體血脈也喜歡尾巴，脊髓共生體的蛇相特質漸漸蔓延到尾巴上了，於是這條將近兩米長，根部粗壯而末端漸細的殖裝龍尾，就像是乖巧靈動的長蛇，從背後升起，越過肩頭，輕輕貼住林拙的臉頰，像是在打招呼，被他斜睨一眼，就立即縮了回去。
「看來用不著測試你對龍尾的適應性了。這一項也可以打滿分。」譚主任很明智地帶著林拙去到下一個專案。
「接下來是力量測試，這裡有個拳擊標靶。你平時測過拳力資料嗎？殖裝可以提供雙重增幅，生物構裝和伺服電機都能極大提升你的力量水平，你這一拳起碼得有一千公斤力。」
「我就不測這個了。」林拙搖頭，殖裝提供的加成會被他本身的力量所掩蓋，甚至反過來說，他的發力太猛，很有可能會損壞電機。
「請問理由是？」譚主任身為技術人員作風嚴謹，不喜歡這種意外情況。
赤江的聲音從殖裝揚聲器裡傳出：「譚天文同志，你無權過問林拙同志的決定。請繼續下一項考核。」
譚主任這才想起來眼前之人身份特殊，嘆一口氣，「好吧。還有哪些專案你不想參加？」
「速度測試。反應力測試都沒必要進行。」
「那就只剩下模擬戰鬥測試了。你的人工智慧脾氣挺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輔助你的運動行為。」
不只是殖裝戰士，就連植入義體的改造人士兵都會用輔助智慧進行格鬥，這在現代就是武學正道。誰的算力更多，模型更強，誰就能在格鬥中取得壓倒性優勢。
哪怕是如今的林拙，練就武學總綱，精通百兵，面對人工智慧的招式變化也要自承不如，當然這隻涉及人體的運動，和念氣的精細應用不是一碼事。
「小林，準備好了嗎？接下來放鬆身體，把戰鬥任務交給我。」
「當心負重。」林拙提醒道，他自己本體就不輕，還有隨身攜帶將近二百公斤的鏈錘，非常影響重心。
「我已經做好了調整。」赤江的語氣可靠感滿滿。
模擬測試環節，裝備部技師們調取了一具仿生格鬥機器人來當陪練，這種機器人搭載的算力單元和戰鬥智慧都只是普通水平，不過已經可以輕鬆擊敗人類歷史上所有的格鬥者了。
赤江接管了林拙的身體，它是電子的靈魂，操控機械的軀殼，透過神經介面傳輸脈衝訊號，讓林拙的血肉運動起來。
然後，譚主任和其他技師就明白為什麼林拙不想進行力量測試了。
由赤江控制下的林拙，面對一通花拳繡腿的格鬥機器人，只是上去給了它一巴掌，隨著一聲堪比槍擊的巨響炸開，合金打造的機體直接被轟成一團打結的破抹布，倒在地上扭動抽搐。
滋滋殖裝外甲的伺服電機因為電流過載而損壞，從甲冑排氣孔裡噴出淡淡的白煙。
測試房間裡連呼吸聲都暫停了，不少技師嚇得捂住耳朵，縮起身子。
林拙在心裡嘆一口氣。赤江語氣微妙，「抱歉，小林。看來你不值得這麼弱的對手。
「」
「也怪我沒提前和你通氣。」
受損的不只是格鬥機器人，也包括殖裝的手鎧，沒有真氣保護，高強合金打造的精細結構被反作用力衝擊變形了，導致關節卡死無法握拳。
「抱歉，譚主任，我的裝備需要檢修，另外能否提兩點要求？把伺服電機去掉，再用新的材料打一副外殼。」
「噢。噢————」譚天文回過神來，一點也不熟練地擠出個討好的笑容，看向林拙的眼神也從難伺候的少爺，變成凝望一臺裝甲主力戰車的痴迷熱切，「有啥要求你只管說！」
不久後，林拙拿出自己那套用紫痕烏金打造的霸王鎧，送到裝備部重熔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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