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音並不怕。
這種蒙太奇手法不難拆解,只要祭出時間線,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爸爸的案子正在調查中,即便她澄清了時間線,也沒辦法洗清爸爸猥褻顏畫的罪名,到時候爸爸和酒廠的名聲還是會嚴重受損。
徐斯珩正是吃準了這點,才能如此精準地打擊報復她。
徐斯凜讓顏音照顧好自己,轉身離開病房。
他要繼續去逼沈晨曦開口。
這是栽贓的關鍵突破點。
另一邊,白玲和白希薇都從新聞上得知了這個訊息,感覺天都塌了。
母女倆連忙趕到醫院。
白玲一看見顏音就抓住她的手,語速又急又快:“音音,新聞上說你爸猥褻那個女秘書,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說他喝醉了,在你那兒睡下了嗎?我打他手機一直關機,打你手機也沒人接……”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顏衛國。
臉色灰白,嘴唇發紫,呼吸罩一上一下,床頭擺滿了監護儀器。
白希薇從她媽身後擠過來,看了一眼繼父,又看了一眼顏音,聲音劈了叉。
“音音,網上那些說的是真的嗎?咱爸他怎麼可能——”
“當然不是真的,爸是被人下了藥,然後被栽贓了。”
白玲的嘴唇在發抖,“誰幹的?為什麼要害他?”
“說來話長。”顏音深吸一口氣,“之前怕你們擔心,沒說實話。”
“爸不是喝醉了睡在我那兒,是被那個女秘書下藥陷害,高血壓發作暈倒了。昨天警察來過了,爸血液裡查出助興藥物,那個女秘書說爸對她動手動腳。”
白玲整個人晃了一下,白希薇一把扶住她。
“那個女秘書,就是網上說的顏畫?就是虐貓的那個?她虐貓的事不是已經被你曝光了嗎?怎麼又變成你誣陷她了?”
“因為有人在幫她。”
“那個人偽造了兩件事情的時間線,放到網上,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是我為了掩蓋爸猥褻她的事,先發制人給她潑髒水。”
顏音眼見瞞不過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白希薇聽完,從病床邊站起來,抓起手機就往外走,整張臉繃得像一塊鐵板,眼眶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我去找她!我他媽豁出這條命不要了,也要把那個小賤人的嘴撬開!”
“別去!”顏音著急地拉住她,“你現在去找她,只會讓她更有理由說自己是被威脅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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