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畫嘴角扯出一抹涼薄的笑意,目光掃過在場幾個人,正要繼續往下說。
徐斯珩心頭猛地一沉。
他敏銳地嗅到顏畫要說什麼不該說的,浴室立刻側過頭,對圍在一旁的傭人們吩咐:“都回你們自己的房間去!沒有吩咐不許過來!”
傭人面面相覷,不敢多做停留,快步退向側廳離開。
偌大的客廳,轉眼間只剩下他們五個核心的人。
顏畫環視一圈空蕩蕩的大廳,冷笑道:“唐小姐,你一定還是不信我說的是吧?那你問問徐夫人自己,她自己敢說她心裡對三爺半點別樣的感情都沒有嗎?她敢說她和三爺的關係清清白白嗎?”
“把你關在浴室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是她!”
“她嫉妒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喜歡徐斯凜,她把你當作情敵,趁著你洗澡,鎖上那扇浴室門,就是想借著那間密閉的浴室教訓你!”
“她嫉妒你啊!你們是情敵,你不去討厭她,你來討厭我?”
顏音聽著顏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能這麼顛倒黑白地把髒水往她身上潑,險些被氣笑。
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一旁的徐斯凜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彷彿眼前這場撕破臉皮的對峙只是他一場茶餘飯後的消遣。
他慢悠悠往前踏出半步,玩味的視線落在顏音身上,語調閒散,故意把話題往刀尖上推。
“對啊,侄媳婦,你回答顏秘書一下,你對我就半點別樣的感情都沒有嗎?我們之間清白嗎?”
這話一問,客廳裡的氣氛立馬變得詭異起來。
顏音太陽穴突突直跳。
都這個時候了,徐斯凜還在煽風點火,故意把水攪得更渾。
他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見顏音緘默不語,徐斯凜偏頭面向唐輕影:“要不我替她回答了吧。”
他挑挑眉,嘴角噙著一絲淡到難以察覺的笑意,“顏秘書說的沒錯,我和顏音之間並不清白。”
“但她只說對了一部分,是我對顏音有非分之想,不是顏音對我有非分之想,所以顏音不可能會因為把你當成情敵陷害你。”
“倒是我,我天天都想刀了我侄子呢。”
“如果今天被關在浴室裡差點被悶死的是我侄子,那鐵定是我乾的。”
直白的一句話砸下來。
唐輕影整個人僵在原地。
徐斯凜本人親口承認他對顏音有男女之情,還有那麼扭曲的爭奪欲。
這波衝擊力來得猝不及防。
徐斯珩下頜線繃得死緊,眼裡幾乎噴薄出怒火,目光死死鎖著自己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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