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被人打暈了扔在路邊,他包了一層樓陪手指燙傷的小秘書。”
“徐斯凜可真是好得很!”
等他回來,他一定要狠狠收拾這個王八蛋。
飛機落地的時候,徐斯凜在座位上已經坐不住了。
雖然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飛行,但由於全程太過擔心顏音,他連飛機上都沒怎麼合過眼。
艙門剛開了一條縫他就站起來,不顧平日的修養和沉穩,側身從過道里第一個擠出去,一路小跑到廊橋。
出關的時候前面排了五個人,他站在隊伍裡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手指在錶盤上敲了兩下,又抬起來看前面還剩幾個人。
他很少有這麼不冷靜的時候。
他出來之後沒有等行李,直接走出到達廳。
門口助理安排的司機已經在等著了,見他出來立即拉開車門,恭敬地打招呼:“三爺。”
他彎腰坐進去,只說了兩個字——“儘快。”
車穿過市區的時候,徐斯凜靠在座椅裡,無心看窗外風景。
他很煩,總感覺車速不夠快。
可明明他們的車已經飆到極限。
街道從機場附近的空曠慢慢變成密集的建築,路燈一杆一杆往後跑。
徐斯凜的拇指一直在手機邊框上來回刮,螢幕亮了又按滅,按滅了又按亮。
沒有新訊息。
顏音還沒醒。
到了醫院門口,車還沒停穩,他就推門跑出去了。
住院部大廳的燈光白得發冷,他在前臺報了顏音的名字,護士看了一眼電腦說:“三樓,走廊盡頭右轉第二間,家屬才能進。”
他說了一句“我是她老公”,然後快步邁腿上樓。
好不容易一來到顏音的病房門口,徐斯凜一把推開病房門。
病房裡的窗簾拉著半邊,光線暗。
顏音在病床上安靜躺著,被子拉到胸口,額角有點淤青腫脹。
還好,沒有傷得很重。
徐斯凜鬆了一口氣。
他悄悄走到床邊,伸手碰了一下顏音放在被子外面的那隻手,手背溫度比他平時記得的高。
輸液管帶進來的液體從手背往小臂的方向涼過去,他握在手心,替她用體溫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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