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等?”
“等他自己寫一封‘收’字回來。”
他放下筆,淡淡道:“這一局,他若再逗留南郡,就不是困,是自縛。”
而劉旦,確實困了。
不是困在江南泥水,而是困在他的身份裡。
他既不能言自己有命令,又不能撤退。
若主動返程,便是承認“無用”。
若繼續前行,卻已無人接應。
江南三府,地廣人稠,卻無一人再拿他當“儲”的可能。
他終於明白了楊洪那種“明明人前不動,卻能讓天下都避其鋒”的可怕。
這不是口舌之利,也不是謀略。
這是一種,讓整個朝廷都預設他是“存在答案”的能力。
那一天夜裡,劉旦獨坐於江邊驛站屋簷下,一夜未眠。
直到天亮,他提筆,書信一封。
言辭恭謹,不提敗,不求退,只說:
“南巡試政已畢,所訪所察具成案,願歸京繳錄,覆命天聽。”
韓原讀罷,幾乎落淚。
而楊洪,收到這封信時,未笑,未言,只將它收入案底,淡淡蓋章:
“封存,不發。”
那天夜裡,劉據站在楊洪案前,低聲問道:
“他要回來了?”
“嗯。”
“那我們......贏了嗎?”
楊洪沒有立即回答。
他看著燭火搖曳,眼中不見喜色,反而帶著一絲極其複雜的平靜。
“我們沒有贏。”
“是他自己輸了。”
”。面臉破撕有沒至甚——穩得輸,面得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