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重一封便是,“陵城悖逆之徒皆已歸案,擇日監斬。現文書銷燬,難以判案,涉事官員罪責重大。”
燕月他們也很疑惑,除了找木犢,不知道怎麼回事還燒了不少這些日蒐羅來的關於陵城關押罪犯的線索!
這些竹簡裡的內容都和罪犯相關。並且涉及範圍頗廣,石匠,工人,方圓十里的農戶,這些人其中不少與天降隕石相關,都是要砍頭的重罪!
這樣重要的罪證與供詞堆在官署,本該好好保管。
現在一乾二淨的沒了不說,最過分的是李賢的態度!他居然聲稱沒有備份,更是突然變蠢了一樣,一連多日連那賊人的半點蹤跡也找不到!
這種消極怠政的態度讓不少陵城官員暗戳他脊樑骨。他們想起來那個殺伐果斷的公主殿下,覺得李賢從前在滅國期間做出的果決舉斷是受到永安影響。
而現在,永安因流言蜚語倒臺,他卻重新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甚至連爵位都沒有變。
於是,他們認為他是踩在永安公主身上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李賢對此類的言語全然不在意,甚至不介意他們說他是‘喜媚於上’之人。
他不妨多揭露了永安昔年秘密的行為——好比騙楚盟婚,計詐郭開,千金遊說齊相之類是她的手筆。甚至似貶似褒的說,荀況儒書也是她欲毀不成,見況年老而發善心存下。
這下,連帶著那些沒法復原的罪狀書簡,和無能的李賢一併被唏噓。
甚至在父親李斯親自詢問,他也拿不出有效的舉措。
李斯怒不可遏,當著諸多臣子的面,掌錮了兒子。
這一掌極重,立馬見了血。
李賢嘴角掛著血線,注視父親,衣袍一撂,直截了當跪下,拜首在地。
“下官知錯。”
這一跪,讓不少人都覺得丞相父子必生嫌隙。
當夜
李賢著夜行衣來到父親住所。
李斯看著他,嘆氣搖頭,“農人殃及大禍,乃是天子之怒,管他們做什麼?”
“她還在陵城。”
水一樣的月色傾倒在窗臺,像是陵城的蘆葦上的冷意與等待。
李斯看著他,“你當真走火入魔了。”
李賢永遠都不知道,在她記憶全無的那一年,她真的握著他送的香囊,以他想象不到的方式拒絕旁人,坐在大石頭上,吟誦詩句盼他平安,期許與他一起去到鄭國那裡去。
只是她回到那間茅草小屋,看到的不是想和她去靈渠的李賢,而是再次穿上大秦官袍的監察大人。
“晏家叔嬸曾救我危難,他們還在大牢。我不可棄之不顧。”
李斯看著月光,長嘆,“莫要忘記了,你向為父保證的結局是什麼。”
“舊夢未醒,長生須臾。兒子從未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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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之獄地復,死好得不寧我,瞬一生一論無,祭為以要生此若。次多太過錯我,親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