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提五統，教育附加，修路集資。”
“這些苛捐雜稅，就是填補那些失敗決策的代價。”
“真正的本質是。”
靳雲舟一字一頓。
“風險向下轉嫁，收益向上集中。”
會議室裡徹底安靜了。
有人停下了手裡的筆。
劉司長靠在椅背上，眉頭鎖得更深。
風險向下轉嫁，收益向上集中。
這十二個字，太冷，也太狠。
把那些被漂亮宏觀資料掩飾的基層困境，首接撕開，擺在了桌面上。
林遠坐在椅子上，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在這個會場裡，事實比模型更有力。
何蘊明緩緩放下了手裡的紫砂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看向劉司長。
“老劉。”
“你們那個深化經濟體制改革課題，基層治理這一塊。”
“缺一雙真正看過泥的眼睛。”
劉司長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了靳雲舟一眼，卻沒有馬上點頭。
“何老，他還是個學生。”
“保密和手續上……”
“手續照走。”
何蘊明沒有逼他當場破壞規矩。
“先讓他以課題組臨時研究助理的身份，參與基層財政負擔部分的資料整理。”
“能看的材料，按課題需要單項審批。”
“能不能留下，看他後面寫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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