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路燈閃爍不定。
侯海川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跟蹤。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
硬幣投入投幣口，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撥通了一個只記在腦子裡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
電話那頭傳來林耀東溫和的聲音。
“新來的局長今天沒鬧事。”
侯海川壓低了聲音。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看了一下午的舊卷宗。”
林耀東在電話那頭笑了笑。
“看卷宗？”
“看的是哪幾年的？”
“近三年的。”
侯海川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這人是個瘸子，但腦子不瘸。”
林耀東的聲音冷了下來。
“舊賬經不起細看。”
“看緊他。”
“明白。”
侯海川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走出電話亭，把衣領豎了起來，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
縣委大樓，書記辦公室。
門被人一把用力推開。
李達康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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