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裡，靳雲舟的聲音從手臺中傳出。
“侯海川這條線，捏住了。”
“繼續盯著。”
侯海川送出的每一個假訊息，都在幫靳雲舟測試塔寨的兵力排程。
塔寨村內部。
一條坑窪不平的土路上。
兩名穿著破舊工作服的男人，推著一輛裝滿光纜線軸的板車艱難前行。
他們是省廳派出的偵查員。
塔寨的壓抑，遠超他們的預估。
村裡安靜得過分。
每隔幾十米，屋簷下就掛著一個黑白監控探頭。
主幹道上，不時有騎摩托車的年輕人路過。
坐在門口曬太陽的老人，看到生面孔時，眼神麻木，又透著警惕。
在河邊洗衣服的婦女，也會停下動作，盯著他們看。
兩名偵查員推著板車，來到村委大樓附近。
“這線軸太沉了，歇會兒。”
一名偵查員擦了擦額頭的汗。
兩人將板車停在路邊，坐在地上。
幾道目光立刻從二樓窗戶裡掃了過來。
偵查員沒有抬頭。
他掏出一個破舊的軍用水壺，擰開蓋子喝水。
水壺底部，鑲著一枚改裝的微型相機。
藉著仰頭喝水的動作，他按下快門。
回到安全屋後。
兩名偵查員用鉛筆和草紙覆盤。
村委樓。
舊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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