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去擋槍，我去。你讓我去管錢袋子，我怕把金山給毀了。”
靳雲舟放下茶杯。
他看著祁同偉。
“大路會算賬，周正安懂經濟。”
“他們不需要你去教他們怎麼算賬。”
靳雲舟的聲音低沉下來。
“金山這塊地，雖然毒瘤拔了，但土壤還沒徹底乾淨。”
“總會有人想伸黑手，總會有人想鑽空子。”
“我讓你接常務副縣長，不是讓你去當賬房先生。”
靳雲舟站起身，走到祁同偉面前。
“我是讓你去當金山的門神。”
“去把那些試圖破壞金山規矩的黑手，全部擋在門外！”
祁同偉抬起頭，看著靳雲舟。
“以前你只會抓人，那叫刀。”
靳雲舟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不是出了事才抓人，是讓人沒機會把事養大。專案、資金、幹部、村社苗頭，你都要看得見。”
“現在，我要你學會怎麼不讓地方長壞人。”
“這叫將。”
祁同偉看著靳雲舟，眼神中的迷茫逐漸消散。
“我明白了，書記。”
祁同偉站起身，立正。
“只要我在這，金山的規矩，就破不了！”
離別前夜。
靳雲舟拒絕了所有的送別宴。
他獨自一人，開著那輛破舊的吉普車，駛上了金山縣的盤山公路。
車窗半開著。
靳雲舟將車停在半山腰的一個觀景臺上。
他靠在車頭，點燃了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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