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委大院。
三號辦公樓。
常務副省長劉長生的專車，停在大樓門前的臺階下。
車門推開。
劉長生夾著黑色的公文包，走下車。
他沒有回省政府。
而是首接走進了省委副書記的辦公樓層。
走廊裡遇到他的幹部，紛紛停步問好。
劉長生微微點頭，步伐沒有停頓。
他走到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鍾正國的辦公室門前。
秘書剛要通報。
門己經從裡面打開了。
鍾正國顯然在等他。
兩人在這個權力漩渦的中心，有著無需多言的默契。
“坐。”
鍾正國指了指會客區的沙發。
他走到茶臺前，倒了兩杯大紅袍。
劉長生放下公文包，在沙發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感受著杯壁的溫度。
“呂州的情況，你看到了。”
劉長生率先開口，聲音很沉。
“呂州的財政，己經被李達康推到了懸崖邊上。”
“高育良在退。”
“吳宥年在讓。”
“趙立春就是要用李達康這臺推土機，強行搶下政績。”
鍾正國在對面坐下。
吹散了茶水面上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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