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委大院。
常委會議室的隔音門被緊緊關閉。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
組織部的材料第二次被推到了每一位常委的面前。
第一頁，仍是呂州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的空缺人選。
趙立春坐在省長的位置上，手裡端著白瓷茶杯。
他的神色平靜。
他以為只要自己繼續咬定班子團結這面大旗，這個議題就會像上次一樣，在扯皮中繼續拖延。
但他低估了對手的決心。
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鍾正國，第一個按下了面前的麥克風。
“同志們，呂州政法人選的問題，不能再無限期地拖延下去了。”
鍾正國的聲音冷硬。
“梁群峰雖然倒了，但他在呂州政法系統留下的那張利益舊網，依然在運轉。”
鍾正國的目光首接掃向對面的趙立春。
“我們如果繼續在這裡講究什麼平穩過渡。”
“那就是在縱容那些腐敗分子銷燬證據。”
鍾正國把手裡的檔案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我依然堅持我上次的提議。”
“由宏觀經濟司副司長靳雲舟同志，空降呂州。”
話音剛落，常務副省長劉長生立刻接上了火力。
他沒有去看趙立春的臉色，而是首面整個常委會。
“我完全贊同鍾書記的意見。”
劉長生豎起兩根手指，重重地敲擊著桌面。
“選拔幹部，不能只看他在本地的資歷，更要看他打硬仗的實績。”
“金山亂集資，他壓住了。”
“塔寨武裝製毒，他端掉了。”
“沿江案，他敢查梁群峰。”
劉長生的話語如同密集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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