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原件擺在靳雲舟的桌上。
“陸局。”
“馬書記。”
兩個稱呼，己經不再只是稱呼。
周書棠站在辦公桌旁。
他一夜沒睡，眼底泛著紅。
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首接把另一份卷宗推到桌前。
“靳書記，日期對上了。”
靳雲舟抬起眼。
“說。”
周書棠翻開標註好的時間表。
“技偵復原出壓痕後，我把名冊日期全部重新拉了一遍。”
“再跟市局、政法委過去五年的聯合執法記錄做交叉。”
他把一張手繪的時間表攤開。
上面只有三列。
接待日期。
行動日期。
行動性質。
“這不是一條線。”
“是一張表。”
周書棠的手指點在第一行。
“五月十二日，盛世王朝三樓暗房接待這兩人。”
“五月十三日，全市開展‘春雷’娛樂場所突擊檢查。”
他的手指移向第二行。
“十月八日，二人再次出現在名冊上。”
“十月九日，省廳督導組下沉呂州暗訪。”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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