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交代了。”
“是誰指示他半夜去給涉黑會所通風報信。”
“是誰指示他去接應那臺裝滿監控硬碟的保險櫃。”
“是誰讓他常年在外圍給盛世王朝充當保護傘。”
陸明遠的嘴唇開始哆嗦。
他看著桌上的那份口供，連伸手的勇氣都沒有。
祁同偉像是一個耐心的獵手。
一點一點地收緊套在陸明遠脖子上的絞索。
他又拿出了第二份檔案。
“這是從盛世王朝三樓暗房裡起獲的幹部考核檔案。”
“上面有政法委馬書記的親筆簽名。”
“以及對那些給黃賭毒站崗放哨的警員們，極高的評語。”
祁同偉看著陸明遠。
“顧全大局。”
“陸局長，我想請教一下。”
“這個大局，究竟是呂州市老百姓的大局？”
“還是你個人的大局？”
這句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陸明遠的臉上。
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沒有任何人敢出聲附和。
曾經那些圍繞在陸明遠身邊的親信，此刻全都縮起了脖子。
鐵證如山。
所有的狡辯在這些證據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陸明遠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周圍同事的目光，像是一把把鋼針紮在他的背上。
他引以為傲的權力，正在這間他最熟悉的主場裡被剝奪乾淨。
他終於支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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