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靳雲舟放下聽筒，目光落在面前那張白紙上。
他拿起筆，寫下三個字。
“周書棠。”
秘書推門進來。
“靳書記。”
“祁同偉的履歷，重新整理一遍。”
靳雲舟的聲音很淡。
“不要套話，不要空話，不要形容詞。”
“就寫三件事。”
“第一，孤鷹嶺緝毒，身中三槍，榮立一等功。”
“第二，金山縣掃毒，塔寨全線拔除，省廳掛牌督辦。”
“第三，呂州掃黑除霸，盛世王朝案主辦人，陸明遠案首接操刀。”
他抬起頭看著周書棠。
“每一項，附上時間節點、案件編號和上級批示。”
“一個字都沒法挑的那種。”
周書棠飛快地記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整理好了之後，一式三份。”
“一份送省委組織部，一份送省委政法委，一份留在這裡。”
“明白。”
周書棠收起筆，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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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
祁同偉站在常務副局長辦公室裡，面前站著三個支隊的支隊長。
“我只說一遍。”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人心裡。
“從今天開始，任何人不許提前慶功。”
“不許在外面傳什麼“祁局長要升了”這種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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