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那份退回意見書還壓在高育良的辦公桌上。
一夜過去，紙角己經被他捏出了皺痕。
他沒有再看上面的字。
昨晚己經看夠了。
“老許，過來一趟。”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五分鐘，許明達就推門進來。
他的腰板挺得很首，眼神卻不敢往桌上那份意見書上落。
高育良把檔案往前一推。
“我不問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我問你。”
“是誰讓它退回來的？”
許明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高書記，我……我問過了。”
“誰接的？”
“幹部二處。”
“原話怎麼說？”
“說齊大志同志還需進一步考察。”
“進一步考察什麼？”
“沒說。”
“誰的意見？”
“也沒說。”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高育良的食指落在桌面上。
一下。
兩下。
第三下落得很重。
他忽然低頭，看見自己的指尖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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