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線接通時，馬仲謙還在市委辦公室。
桌上攤著一份全市工業執行簡報。
他聽見靳雲舟的第一句話，眉頭便皺了起來。
“什麼事這麼嚴重？”
“雲志胡遭遇境外武裝人員現實威脅。”
“對方己經完成踩點。”
“機場路線也出現跟蹤車輛。”
“市局沒有按要求佈置反恐力量。”
馬仲謙靠進椅背。
“雲志胡？”
靳雲舟沒有立刻丟擲六十億這個數字。
他先把雲志胡的身份說清楚。
“雲志胡不是普通企業負責人。”
“他在海外有專案。”
“這次威脅和商業競爭首接相關。”
“如果對方真在境外僱傭武裝人員，行動方式不會是普通綁架。”
“他們會選擇最短時間完成襲擊，再迅速撤離。”
馬仲謙卻打斷。
“這些都是推測。”
“市裡不能拿推測當命令。”
“真出了事，再談推測就沒有意義。”
“沒出事之前，每一項安全預案本來就是建立在風險判斷上。”
“馬書記。”
“我們現在不是討論要不要給一個老闆配警衛。”
“是在判斷林城會不會發生一次有組織的武裝襲擊。”
馬仲謙沉默了一瞬。
可他的第一反應仍舊不是補救。
而是覺得靳雲舟在藉機插手公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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