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一個關鍵。
趙立春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靳雲舟。”
“你胃口不小。”
“林城出了這麼大的問題，需要能幹事的人補位。”
“周正安熟悉全市情況。”
“梅長歌懂基層，也懂汙染治理。”
“艾新枝敢碰硬，留在光新縣最合適。”
“從工作需要看，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人。”
趙立春咬住後槽牙。
“你這是趁火打劫。”
靳雲舟靠在寬大的皮椅裡。
“趙省長，話不能這麼說。”
“我這是在幫您收場。”
“你拿三個位置，換李達康一個處分。”
“怎麼算都不虧。”
“這是你的條件？”
“如果是為了林城大局考慮就叫條件，這就算是吧。”
趙立春站了起來。
電話線被拉得繃首。
“靳雲舟，你別忘了，幹部任免不是你一個市長說了算。”
“所以我才和您商量。”
“您不同意，也沒關係。”
靳雲舟的聲音依舊平穩。
“督導組怎麼查，省紀委怎麼定性，林城市政府就怎麼配合。”
“李達康過去所有講話、批示、會議記錄，我們一頁不落地送上去。”
“至於最後會燒到哪裡。”
“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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