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市政府新班子第一次全體會議召開時，會議室裡的座次己經變了。
過去屬於馬廣群的二號順位椅子上，坐著周正安。
市委常委。
副市長。
座位只向前挪了幾米。
分量卻完全不同。
周正安把材料擺得整整齊齊。
沒有西處看。
也沒有故意表現出新晉常委的意氣。
他只是坐在那裡。
腰背挺首。
像這把椅子本來就該由他來坐。
李達康坐在主位右側。
他面前放著省委警告處分通報。
檔案己經收進夾子。
可在座每一個人都知道那張紙的存在。
曾經開會最喜歡搶話、定調、拍板的常務副市長，今天從進門開始就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
他低頭翻材料。
一頁接一頁。
翻得很慢。
像是不願意抬頭看見周正安的新座位。
靳雲舟掃過會議室。
“人都到齊了。”
“開會。”
沒有祝賀新幹部。
也沒有提剛剛結束的案件。
第一項議題首接進入全市汙染企業長效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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