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就是環保。
“從今天起。”
“光新縣每一家重點企業的排汙口資料，全部向社會公開。”
臺下出現輕微騷動。
一名企業負責人抬起頭。
艾新枝盯著他。
“別覺得公開資料是給企業難堪。”
“達標的資料公開，是信用。”
“超標的資料不敢公開，才是丟人。”
縣環保局長低聲提醒。
“艾書記，有些企業裝置還沒接入平臺。”
“給一個月。”
“一個月後沒有接入，停產整改。”
“市裡會不會認為太急？”
“新方案己經透過。”
艾新枝把檔案舉起來。
“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再有人提前給企業報檢查時間。”
“我不問他是誰的親戚。”
“首接移交紀委。”
會場徹底安靜。
閶勝礦業倒下後，沒有人再把這句話當成威脅。
市政府會議結束。
幾名老資格幹部走出會議室。
到了走廊拐角，腳步慢了下來。
“李達康今天居然沒爭。”
“他現在揹著省委處分。”
“馬廣群和呂高山又是跟著他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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