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寫發生了襲擊。”
“不會防寫地點。”
“還有一條。”
靳雲舟說道。
“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襲擊與上訪首接相關。”
“可以寫時間上的關聯。”
“不能替公安下結論。”
“明白。”
葉眉沒有搶著進病房。
她先找到接警記錄，又向村民核實救護車到場時間。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越急著搶獨家，越可能把證人再次推到危險裡。
山路現場，關雲山帶著技術人員沿護坡一點點搜查。
一枚彈殼在路面邊緣找到。
另一枚卡在碎石縫裡。
麵包車車尾留有明顯擊穿痕跡。
剎車痕從彎道前延伸到撞擊位置。
交警調取前後路段監控。
雖然黑色轎車沒有號牌，車身特徵和右側尾燈破損卻十分明顯。
關雲山蹲在地上看完輪胎痕跡。
“不是臨時爭吵。”
“對方從後面持續跟蹤。”
“進山以後逼停。”
技術人員問道。
“能不能確認開槍位置？”
“先做彈道。”
關雲山說道。
“車輛軌跡、現場彈殼和傷口方向三項對上以後再寫。”
他沒有因為案情明顯就省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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