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筆落下，鎂光燈連成一片。
記者舉起話筒。
“靳市長，六十億專案是否意味著林城會放鬆環保標準？”
“恰恰相反。”
靳雲舟回答。
“林城要證明，高標準環保和高質量發展可以同時存在。”
“關掉汙染，不等於關掉經濟。”
“不要黑色產值，不等於不要產值。”
“我們要的是給城市留下崗位、稅收和技術，也給子孫留下清水和空氣的專案。”
雲志胡在旁邊補了一句。
“林城沒有因為六十億降低任何一項環保要求。”
“它甚至比我們原計劃更嚴。”
“這正是我們最終決定投資的原因。”
訊息在半小時內傳遍全城。
電視臺滾動播出簽約畫面。
老工業區的街邊小店裡，工人們圍著電視議論。
“真有三萬個崗位？”
“檔案都簽了。”
“聽說關掉的老廠區要改成新能源基地。”
“那咱們是不是還能重新找活？”
光新縣政務大廳外，轉崗培訓預登記處排起了隊。
一名西十多歲的工人問。
“我這個年紀還能進嗎？”
工作人員指著崗位表。
“裝置維修、物流和園區服務都要人。”
“培訓合格就能報名。”
原本壓在許多家庭頭上的焦慮，第一次有了出口。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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