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部門負責人看見自己單位的紅章，後面那句風險較大再也說不出口。
靳雲舟看著他。
“財政監督應該嚴。”
“但嚴的是邊界，不是換一種說法把己經審過的事項重新卡住。”
“公共事項該不該由財政承擔，企業事項有沒有推給政府，現在請你明確回答。”
對方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按現有方案，邊界是清楚的。”
周正安合上表格，沒有乘勝追問。
第三道卡點背後的財政理由，也在這句話裡散了。
市屬銀行負責人坐在最邊上，見所有目光都落過來，只能把授信複核通知拿起。
“銀行考慮的是風險。”
“近期新能源專案比較集中，我們有責任防範過熱。”
靳雲舟問道。
“什麼叫過熱。”
銀行負責人愣了一下。
“就是投資擴張過快，可能造成重複建設。”
“具體看哪個指標。”
靳雲舟把專案資料翻到市場測算頁。
“產能利用率，企業負債率，訂單覆蓋率，還是財政配套比例。”
“你說一個。”
銀行負責人手裡的通知慢慢落回桌面。
“這個還要綜合判斷。”
“綜合判斷也要有基礎。”
靳雲舟繼續問。
“林城目前同類產能是多少，未來三年訂單是多少，企業自有資金比例是多少，你們測過沒有。”
對方沒有回答。
“配套企業授信總額佔你們貸款餘額多少。”
還是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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