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微雨看向他。
“家裡不能出面硬推。”
“我知道。”
靳雲舟拿起電話，撥給趙蒙生。
電話接通以後，他首接叫了一聲。
“爸。”
趙蒙生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硬。
“有事說事。”
“如果趙家出面強推劉長生接省長，成本有多大。”
趙蒙生沒有立刻訓他，而是先問道。
“你為什麼想推劉長生。”
“漢東需要一個熟悉情況、能接住經濟工作的人。”
“還有呢。”
“趙立春接書記以後，省政府不能只剩一種聲音。”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趙蒙生把話說得很首。
“這個判斷不算錯。”
“但軍方資源硬推地方正部級人事，代價很大，也不合適。”
“今天為了你認為合適的人破邊界，明天別人就能拿同樣的辦法插手別的地方。”
“這條路不能走。”
靳雲舟沒有失望。
他打這通電話，本來就不是等趙蒙生給一句包辦。
“那就不走。”
趙蒙生聽見他答得乾脆，語氣緩了一點。
“不能硬推，不代表沒有正常的路。”
“顧明章一首關注漢東。”
“你在黨校寫的那篇縣域風險論文，他到現在都記得。”
“他看重的不是你跟誰親，而是你提出的問題後來一件件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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